“噢”長風說道,“我挺好的。”
“你不好,你哪哪都寫著不好。”君天臨知道她性子倔,又說道,“你已答應要做的事,那便敞開胸懷將它做好。而不是你這般渾身抗拒地去做這件事,如此才會覺得高興。”
“我知道。”長風咧嘴說道,“挺開心的呀,那魔殿下雖然人不講道理還冷血,可我們相處得很愉快。女兒定會好好護他周全,讓帝君和爹爹滿意。”
“頑劣。”君天臨見她無事,叮囑說道,“沒事不要往外跑,燼的身份特殊,想殺他的人并不少。”
長風困惑問道,“他連司徒深都打不過,還怎么扳倒夜魔君”
夜魔君的實力強大,被譽為魔族百萬年來最強紫微星,別說是三個司徒深,就算是十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那燼怎么贏,拿什么贏
“他會變得強大的。”君天臨說道,“老魔君的兒子,絕不可能是個孬種。”
長風想起來了,掐指一算,“據說燼剛生下來就被關入死魂潭,那就是說,他是遺腹子”
“嗯。”
“老魔君死了管不了,那他娘呢他娘難道不管”
“不管,若管了,燼又怎會被送入死魂潭。”
長風微頓,原來世上真的有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的,“唔,我知道了。”她又說道,“他剛出生夜魔君便忌憚他,將他送入死魂潭永世囚困,想來對我們神族來說確實是奇貨可居吧。”
君天臨沒有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打住了話題說道,“進去吧,好好休息。”
“嗯。”長風抬頭看著父親的面龐,神是那樣不容易老去的生靈,可爹爹的臉上明顯多了許多溝壑,就連眼窩都深陷了,看著很是憔悴。她心有不忍,終究還是說道,“爹爹也早點回去好好歇歇吧。”
被又叛逆又像倔驢的女兒溫聲勸了一句,君天臨已覺欣慰,疲倦一掃而空,“爹爹知道了,進去吧。”
“嗯。”長風走入小鎮大門,走了幾步便回頭,果真看見爹爹還在那。
真真是像極了爹爹送她去神學院時,不舍吾家女兒離開的樣子。
君天臨見她已完全踏入法陣中,這才安心離去。
長風從墻后探頭出來,看著親爹飛回上界的身影,已覺有些不舍,回頭還是多回家看看吧。
她正欲收回視線,那月光籠罩的小鎮泥路上,有個人影趔趔趄趄從空中落下。他本就高瘦,這會步伐不穩,像搖搖欲墜的竹竿子。
“妖八”
長風急忙跑了過去攙扶,妖八也沒想到會見到她,兩眼一黑,安心地昏死摔地。
這邊已經回到家半刻的燼看著院外,不聞半點人聲。
那破神仙該不會是被君天臨問責了吧。
她該不會被削去婢女職務了吧。
君天臨該不會要派新的神仙來協助他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
燼想著,又朝外面看了一眼,可他沒看到長風,倒是看見個血淋淋的人影趴在陣法外的墻上,正奮力抬手拍打著“外墻”,似乎在求救。
燼沒有動,倒是土地公聽見動靜小跑過來,見他也在看那血人,急忙說道,“是那只操控蛤丨蟆蛋蛋的妖怪。”
“哦”燼看了會,妖八似乎身受重傷,血涂滿了外墻,模糊得連臉都看不清了,只是看著那血手印不斷地抓撓,仿佛快要死了。
“等那妖怪死了,我再去洗洗。”土地公搖頭,“倒也沒禍害人間,也不知是哪個道士傷了他。”
燼淡聲道,“他的妖力不弱,凡人的道士怎么可能傷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