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隱隱還有司徒深的氣味,即便是隔著墻他都聞出來了。
司徒深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對付妖獸更是兇狠。
再這么下去,妖八恐怕真的會死。
“可惜了”土地公還在搖頭,要修煉成大妖怪多不容易呀,可惜,可惜。
“救他就不可惜了。”燼說完便往上飛去,他不是憐惜什么大妖怪,而是他非要救司徒深要殺的人。
到了陣法邊緣,那血手印更是紅得刺眼,妖八的呼吸已經很微弱。
他伸手捉住妖八的手腕,便要往里面拖。
誰想虛弱的妖八猛地反抓他的手,笑聲譏諷,“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婦人之仁是永遠成不了大事的么”
燼一愣,這聲調從第一個字開始已經變了,越變越耳熟,他的腦子還未反應過來這是誰,身體已經下意識往后閃退防御。
可惜晚了。
“妖八”的爪子已經勾在他的衣服上,直接刺入胸腔血肉,瞬間將他拖出陣法外。隨后那血肉模糊的妖怪逐漸變臉,血跡盡退,是司徒深的臉。
“你”燼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蠢貨。
司徒深看著他笑道,“二殿下是不是在想,我司徒深要殺的人,你偏要救下次可不許再針對臣了哦。不過,殿下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
此時慢吞吞的土地公也飛上天來,一看這陣仗,又驚又怕,舉著拐杖便朝他撲來,“速速松開公子”
“滾。”司徒深一揮袖子,便將土地公扇回地面,力道之大直接將他在地上轟出個巨坑。
燼想動,可一動心口便似要撕裂,司徒深的利爪緊握他的心臟,只要他敢動,只怕心臟會被他瞬間捏爆。
燼面色陰冷,沉聲,“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要這般羞丨辱我”
司徒深笑道,“君上特意叮囑我,要從你嘴里問些事呢,我怎能殺了你。”
“你要問我什么”
“當然是問叛徒。”司徒深笑道,“依你之力,根本無法獨自謀劃離開死魂潭。定是有人助你,那那個人,或者是那些人,就是魔界的叛徒,背叛魔君的叛徒。我要奉命找到他們,然后將他們殺了呢。”
燼冷聲,“那夜魔君多想了,我是他的弟弟,若是連離開死魂潭的能力都沒有,又怎配做他的弟弟。”
司徒深說道,“你不過是個遺腹子,怎能比得上自小就由老魔君親自傳授法力的君上呢。說什么弟弟你根本不配。”
司徒深笑聲滿是嘲弄,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此時巡邏的神兵已趕到,司徒深不再跟他廢話,利爪一握,痛得燼只能被他挾持離開。
被打入深坑的土地公顫顫巍巍從坑里爬了出來,一身骨頭都被拍得散架了般,可他痛得咿咿呀呀了兩聲就急忙問道,“公子呢”
神兵說道,“我們追過去時,他已被魔人帶走,我們已派人跟蹤。”
“唉那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來頭,竟能將魔族大將司徒深惹來。”想到那人一巴掌就能將自己扇飛,土地公心有余悸,這條命差點就沒了。
不過要是沒找回那位公子,他這神職估計也保不住了。
眾人悵然之際,外墻有人進來。土地公還沒歡喜迎上,就見那長風姑娘肩上扛著那只血淋淋的大妖怪,頓時嚇得他嗓子都叫破音了,“那是魔族大將司徒深”
“喝”
神兵齊齊舉起利劍,將長風和妖八圍得水泄不通。
長風“”
造反吶,你們可是我爹帶出來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