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圍了上去,土地公被渾身是血的燼嚇了一跳,嗓子再次變了調調,“公子他怎么了長風仙子呢”
妖八一抹臉上的血,“我去找她。”
他將燼交給眾人,便回頭去找長風。
會不會已經死了
司徒深那種變態魔人,恐怕已經將長風殺了。
妖八后悔剛才聽了她的話快走,沒有將她一起帶走。
他應該留下來幫她的。
他后悔了。
妖八趕回魔界,還未進入大門,身旁忽然掠過一陣風。那陣風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他往旁邊一看,卻看見長風的臉。
那張臉透著一股黑壓壓的魔氣,從她的雙眼滲出,整個人像是從內臟燒了一把火,火正熊熊燃燒,燒出濃濃黑煙。
“走”
長風艱難吐字,她的神識已快被魔氣吞噬,她讓妖八快走,否則她可能會殺人了。
“好”可妖八完全會錯了意,以為她要自己帶她走,隨即一把扛起她,朝三余鎮奔去,心中還大喜他接住她了。
被他在肩上顛得快要散架的長風這回真的吐了。
燼被送了回來,長風也被送了回來。
一個魔血幾乎被抽干,一個神識幾乎被魔氣吞噬。
兩個人都是一副要死的樣子了。
別說土地公,就連仙醫也沒有了辦法。
妖八難以置信說道,“你方才救我只用了一顆藥丸,為什么救他們卻不行”
仙醫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不過傷了筋骨,他們卻是傷透了內腑,如何能相提并論。”
“難道他們只能死”
仙醫擰眉。
妖八暴躁起來,“讓你說話”
土地公急忙來打圓場,“妖公子冷靜,不是仙醫不肯救,定是很難救。”
仙醫似想到了什么,“問問天君可否借他的后院神泉一用。”
“敢問是哪位天君”
“自然是君天臨,戰神天君。”
“這”土地公問道,“神界泉水千萬眼,非那個不可嗎”
仙醫說道,“確實。天君后院泉水澄清,甚至能將鳳凰引來棲居,可見池水非比尋常。如今他們一個體魄干枯,一個被魔氣侵蝕,正好入泉。干枯者得泉水滋潤,被侵蝕者可清除魔氣。”
被束在塌上無法出聲的長風無聲吶喊別去了,鳳凰被我打跑了,泉眼被我摳給魔二代了,泉水都干了,去個屁。
但這種事仙醫和土地公自然不知道,兩人與神兵小首領一商量,立刻達成了共識。
他們準備去敲將軍的大門,求泉水一用,想來長風和燼都是上峰交代照顧的人,借一借泉水應當可以。
于是長風在一個月內,又要再次回家。
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長風呼出一口氣,真要死了,瞎、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