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為魔君,你呢”
長風生怕他又舊事重提,便跳下樹梢說道,“我回神界,繼續做我的小小把總。”
說完她就急匆匆要從燼身邊過去,不想跟他有過多糾纏。
忽然燼伸手捉住她的手腕,硬是將她拽住了。長風呼吸微頓,燼已將她拽到身旁,低聲,“我說過的話不會變。”
“外婆說的話是假的。”
“她說的話是真是假跟我無關,我只知道我在想什么。”燼逼得更近了,長風切切實實感覺到了壓迫,“我要你。”
耳邊的話字字清晰,可長風卻覺虛幻。她甚至不能肯定燼是不是真的喜歡她,還是因為要傷害她,才故意什么都不計較,還要娶她。
這樣的煩人魔,讓她覺得陌生又害怕。
“等你成了魔君再說吧。”
能拖一步是一步,等他成了魔君,魔族的事也要忙好一陣子,或許就無暇顧及她了。而且她真往上界一躲,他也捉不住她。
誒為何她還想著如何逃離,而不是被他感動
長風想,興許是他的態度太不正常,對她太好,總覺得讓人心中不安。
一晃三日過后,神妖兩族已集結二十人,準備在赤金長老的內應下混入魔族大殿,搜尋夜魔君的下落。
“待擒住夜魔君,便立刻告知我們,魔族方圓三百里的大軍便會立即進攻,一舉控制魔界王朝,恭迎燼殿下登基,穩住局勢。”神者粗略安排了接下來的事,又對燼說道,“此次本不該讓燼殿下前去冒險,但他在何處閉關我們并不知道,你與夜魔君畢竟血脈相通,唯有你用血施法尋得他的蹤跡。”
“好。”燼說道,“我身邊不能聚集太多人,長風跟著我就好。”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向長風投以各異眼神。
有私情
長風淡定說道,“這是護衛應盡的職責。”
可惜,眾人的眼神并不信她所說。
妖蛛艷艷笑道,“原來我們妖主的女兒和魔殿下交情這般好,誒,不過妖主的女兒是神呢,有點亂。”
這話開起了花無神的玩笑,旁人都沒有附和,他們是有八卦之心,可并不是沒腦子。
望天玄說道,“出發吧。”
魔族的防御比先前要嚴格了許多,過往逢十五魔界大門便會敞開,讓六界的人入黑市交易,來者不拒,也來去自如。
如今卻是層層守衛,要確認入內者的身份,非魔族不可進入。
赤金長老出去時帶了十名護衛,再入魔界時便換成了神妖兩族的十人。魔族守衛并不敢多查魔族長老的隨從,只是確定他們之中沒有外族氣息,便放他進去了。
金護衛也率著自己的小隊外出,這是身為巡邏護衛的他每日必做的事,當他也換了神妖十人要進去時,本來無事,正當眾人要混入魔界,卻被人喚停了。
長風聽出了故人的聲音,抬起頭一看,果然是司徒深。
這家伙永遠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
司徒深座下依舊是一只傷痕累累的妖獸,他也仍是一襲紅衣,正如長風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悠然自在,又似什么都不在意。
“金護衛今日帶的兵,好像有點臉生。”
長風暗罵,生你大爺,我們通通照搬模子化形的好嗎
金護衛說道,“大將軍說這樣的話,定是常常留意我們這等巡邏小兵,著實令屬下感激。但許是小兵人多,大將軍沒有記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