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護衛可真會說話。”司徒深微微從妖獸背上探身,笑道,“你不如說我記性不好。”
金護衛撲通單膝跪下,“屬下絕無此意,請大將軍恕罪。”
司徒深擺手,“開玩笑呢,你緊張什么。”
他收回身體,目光掃過長風的“臉”。長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她總覺得對方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多逗留了會。
司徒深笑了笑,“真熱鬧。”
隨后便騎著妖獸離去。
長風覺得他好像認出她來了。可為何沒有拆穿
難道他也是神族人
不得不說,自從外婆一事后,她看哪個魔都像神裔,像我族忍辱負重的探子。
順利進入大門,金護衛又往里行了十里,將他們十人帶入一條小道中。而赤金長老等人早已在這里等候,神妖二十人終于匯合。
金護衛說道,“此處比較隱秘,請諸位稍等。殿下,您可以施法了。”
燼化身而出,以指做刀,割破手指,以涓涓流出的血作畫,“長風。”
“在。”長風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魔族輿圖,朝空中拋去,巴掌大的輿圖瞬間散作一塊巨大云圖,連魔族暗藏的小道也看得一清二楚。
血咒緩緩進入云圖中,飛快地在八方游走,最終落在一處高峰上。
燼說道,“夜魔君在這里。”
金護衛細看后說道,“騰云山,那里沒有魔人居住,只是一座任其生長的深山老林,確實是閉關的好地方。”
望天玄說道,“我們一共二十三人,為防有詐,全軍覆沒,留一人在此等候。若三天三夜都無消息,也無異動,那便以我們已死為結果,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出去報信。”
這話說得很是沉重,但也可能成為事實,只要是戰爭,就一定會有人死。
那死的未必只有夜魔君,還可能是他們任何的一個人。
燼說道,“狼主留在此處,若夜魔君真的使詐,那必須留一個有能力突破魔族圍剿的人。”
望天玄皺眉,“你們大多是小輩,又無經驗,無論是誰留下,都不應當是我。”
“為何不能是狼主”妖蛛挑高了聲音說道,“這里的都是你的小輩,按輩分也應當是你留下。況且這可是關于我的性命安危,真出了什么事,除了狼主能來救我,還能有誰”
“妖蛛,不要挑事。”望天玄深知此次神妖挑選出的人都是族內佼佼者,哪怕他確實是其中長者,也不能真的明說。
長風這時說道,“狼主留下吧,如燼殿下和蟲族宗主所說,您是護衛我們撤退的保障,夜魔君生性狡猾,誰知這是不是陷阱,還需您站在局外判斷,為我們主持大局。”
妖蛛開口只能說服妖族的人,但長風開口,便立刻讓神族其余九人附和,“狼主便聽長風公主一勸吧。”
望天玄不知為何他們非要留自己在此處,只是他細想之后,他確實可以為他們留條撤退的后路,在山外靜觀其變,隨時支援。
他點頭說道,“好。”
妖蛛先松了一口氣,隨軍臨走前又回頭朝他撒嬌般說道,“若是我死了,你可要為我收尸哦。”
望天玄說道,“你會活著回來的。”末了他又道,“他們都是。”
妖蛛嬌艷一笑,“好。”
她會活著回來,他們可就不一定了呢。
管他呢,她欣賞的這個男人不會死就好了,別人的命根本不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