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車板上的頭發讓鐘素妮驚慌無比,她摸了一下頭發,頭頂正中間一條渣渣的頭皮讓她驚恐半天。她瞬間就憤怒起來,丑陋的臉上越發的獰猙。但是她又不敢下馬車,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么,她的心中只想殺了眼前的少女。
李天琴抽出紅色長劍輕飄飄的一揮,馬車車頂就被削下來,她又輕輕一揮一砍,馬車直接碎裂開,只剩個板車。
“剛才有膽子說,現在敢吭聲了喲,落胎藥吶,這孩子可真是倒霉,投生到這么個肚子里。”李天琴拿著長劍挑著板車上的一個藥包,帶著幾分憐憫望向鐘素妮的肚子,難怪肚子里的孩子氣息微弱已經死去。
“我就說了怎么樣你敢做不敢認嗎妓女,有本事殺了我”鐘素妮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死死的盯著李天琴。
“二哥,她說你是野男人”李天琴側過臉右手挑起何澤仲的下巴,廣袖滑落露雪白的小手,小手手臂上鮮艷欲滴的守宮砂讓鐘素妮覺得很是刺眼。
“二哥來解決,別臟了你的劍。”何澤仲一身殺意的望向鐘素妮,敢說她是妓女,這個詞在他心里就是禁忌,他那可怕的夢,不想再聽到這個詞。
“解決她做什么死了好解脫嗎有時候生不如死的活著才是最悲慘的。”
李天琴嘴角扯著冷笑,冷冷的望著鐘素妮很久,一身的殺意威壓一直壓著鐘素妮,望著她心跳加快獰猙丑陋的皮膚上一頭的冷汗滴落。
半餉李天琴才幽幽說道,“妓女,呵呵我活了這么多年至今沒有誰膽敢和我這樣說話的,敢這樣和我說話的都沒什么好下場。你父母沒教過你管住自己的嘴巴,自會有人教的呵呵好好享受你的余生喲”
五輛馬車猛的跑出樹林,所有鐘家的人趕緊跑著追上馬車。
何澤仲有些不解的問道“妹妹,你為什么放走他們”
“我有多無聊親自動手,自會有人幫我達成,且讓她高興一下。”李天琴平靜的說道,眼里的眸光冷漠無比,妓女,她曾經淪落風塵,這個詞是她最為厭惡的禁忌,敢這樣說她那就去好好體驗一番,不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對不起這兩個字。
李家兄妹走過來,李成明面帶笑容的說道,“我們要先行一步,兩位后會有期”
“姐姐,我們先走了,我會想你的,小小希望還能見到你”李小小有些傷心難過的說道,她忍不住抱了抱李天琴。
“會的,后會有期”李天琴扯出微笑給李小小。
兩個人走回馬車去,一行人就出發了,李小小望著李天琴眼淚淚汪汪的,離開樹林后她忍不住對自己哥哥說道,“哥哥,我好喜歡姐姐,我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