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打得過大小姐嗎”吳華好奇問道,他有種打不過的感覺,大小姐太英姿颯爽了,使劍太厲害了,他就看到一道殘影就倒下無數的山賊。
“打不過,我再加上所有的護衛都打不過”何澤仲無語的回答道,他的護衛隊長是在氣他不成,居然問這樣的問題。
“爺,我先去收拾東西,大小姐早”吳華看到面無表情的大小姐走過來趕緊溜,昨天她就是這樣的表情就把山賊給屠了。
“二哥為何拿我杯子”李天琴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何澤仲。
“二哥忘記帶了,你不是有兩個分二哥一個吧”何澤仲不明白她為什么這樣生氣,氣他昨晚抱她回來被外人看到嗎
“你手上的是我喝水用的,等到城里賠我一個漂亮的,否則我當著大家的面丟你下水,哼”李天琴說完把水囊里的水倒進杯子里,“幫我拿著”把水杯放他手里,拿著刷子沾了綠色的軟膏才刷牙。
拿回自己的盥洗杯子蹲在岸邊吐著泡泡,一大堆小魚兒撞著她吐的小泡泡才讓李天琴心情好一些。
何澤仲望著水面上倒影的美人兒一陣無語,這親和力,吐個泡泡魚兒都來。他吐泡泡沒一只理他就算了,還跑得賊快。
漱口后她把杯子給何澤仲拿著,把水囊里的水倒在棉布上洗干凈棉布才洗臉,把棉布放進河里洗干凈才走回馬車去。
“妹妹,我們去城里用早膳還是在這兒”走進馬車后李天琴就把棉布烘干放進抽屜里,何澤仲也走進馬車里拉開抽屜放下杯子。
“去前面的小鎮,順便圍觀你曾經的未婚妻。”李天琴邊說邊走出馬車,跳下馬車正打算去讓護衛把東西整理好放進馬車里。
鐘家的馬車率先離開樹林,鐘素妮坐在馬車里,打開馬車車窗眼睛卻隔著帷帽望向李天琴,嬌媚的對著身邊的貼身侍女說道,“真是不要臉,小小年紀半夜跑出去和野男人幽會,世風日下,哪個花樓出來的,窮得連個貼身侍女都沒有,真是可憐吶,哈哈”嘲諷意味十足的語氣。
鐘家的馬車突然停下來,李天琴嘴角扯著冷笑,小手捏住掉落下來樹葉加持內力朝著鐘素妮扔去,把鐘素妮的帷帽擊破,樹葉劃過她頭上的垂鬟分肖髻,一大堆頭發散掉落下來。
“二哥,劍”李天琴邊說邊慢悠悠朝著鐘家馬車走去,五個車夫怎么扯韁繩馬兒就是不肯走,鐘家所有人都一臉驚恐的望著走近他們的少女。
何澤仲取出她的紅色長劍直接丟過去給她,李天琴背對著何澤仲伸手接過飛過來的長劍,她面色平靜的問道“說話的時候不要看著我,否則我會誤會你在說我。說說,你剛才的話是說我還是你自己梳著少女的發式肚子里懷著五個月的孩子,希望剛才的樹葉沒有嚇著你肚子里的孩子。”軟軟糯糯的的話里帶著無盡的冷意和威壓,望向鐘素妮的肚子嘲諷意味十足。
三個書生打扮的男子一臉驚怕的站在一起,最年長的男子直接抱拳弓腰,“是舍妹不懂事多有得罪,妹妹快道歉,請您饒了她,我們馬上走。”
“別急呀,我這人有個習慣,問話不回答我就會留下她的舌頭,嗯,這樣永遠都不用回答。然后用手寫,如果手也不會就不用要手了。”李天琴站在馬車的車窗旁邊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