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一名鷹將呆呆的望著漸漸駛近的投石車,喃喃道“怪不得一連幾天沒有看到馬鈞這小子是奉了將軍密令啊竟然搞出這么大的陣仗”
此時,東平陵城上已然炸開了鍋,眼前的這幕景象太過匪夷所思,所有人都驚得呆了,完全忘記了抵抗。
“這這是假的吧”一名軍官只覺肝膽俱裂,手一松,長刀墜地。
隆隆的雷聲翻滾中,龐大的投石車陣已經慢慢排成了陣形,一根根高揚的杠桿猛然壓了下去,隨著后勤馬車駛至,一顆顆沉重的圓形石彈被推上了發射裝置。
“首車”一名渤海軍官怒吼著“首車準備試射放”
“喀拉”仿佛是平地上響起了一聲驚雷,壓到底的杠桿驀然昂起,長桿盡頭連接的皮索有如毒蛇般躥起,狠狠將皮碗中的圓石擲出,在天際化為一個小黑點。
巨大的圓石在空中高速旋轉著,以一條優美的弧線險險劃過東平陵的城頭,直接射入城中。雖然沒有射中城上任何一個士卒,然而附近城墻上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口,卻一聲也發不出來,仿佛置身一個難以醒來的惡夢那是死亡擦肩而過的可怕感覺。
沉悶的撞擊之聲從城內傳來,一股淡淡的塵頭也緩緩升了起來。
“格格格”之聲傳來。南鷹愕然瞧去,卻是荀攸一臉驚恐之色,雙手緊握成拳,牙關正在不受控制的上下打戰。
“切”不屑的笑容浮上嘴邊,他不滿的大叫道“這是什么準頭打傷了老百姓怎么辦沒有看清本將的將令嗎”
“全體都有”可能是感受到了將軍的情緒,投石車陣的軍官又開始大吼“降低半個刻度目標敵城墻體”
幾十聲強烈的觸發聲匯集成一片悶雷,數十顆石球劃破天際,如排山倒海,似雷霆怒降,直奔東平陵而去。
碎泥飛濺,煙塵席卷,夯土而成的墻體一下又一下劇烈的震動著,城頭上的守軍們紛紛震得跌倒在地。這時,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才直上云霄,震憾中的敵軍終于回復了神智。
“轟”一顆石球無巧不巧的直接命中了甕城的半圓墻面,萬眾矚目的呆滯目光中,甕城的城墻轟然倒塌,十數名敵方守軍慘叫著隨同城墻墜下,淹沒在狂涌直上的塵土中。
“降了我方降了我們開城”幾百個變了調子的嗓子同時狂叫起來。
“我們上”同樣驚呆了的鷹將們也回過神來,蹄聲隆隆中,一片片耀目的銀披風瘋狂撲上,領著大片大片的步騎戰士向城門處涌去。
“好玩嗎沒玩過吧”南鷹瞧著面如死灰的荀攸“你剛剛說什么荊棘遍地”
他狂笑一聲,鷹刀出鞘,直指前方。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誰敢擋我去路”他傲然四顧,眼中厲芒有如雷電四射“任他荊棘遍地,我自披荊斬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