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五人相對而坐,卻一時無人開口,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大將軍你我兩方雖然曾經為敵,卻仍有惺惺相惜之意”韓遂終于打破僵局,開口便是單刀直入“既然您能親自前來會面,亦顯十分誠意,卻不知大將軍打算如何安排我等日后前程”
“前程”南鷹啞然失笑道“韓將軍請恕失禮,本將真的沒有感覺到,貴方還會有什么前程”
“大將軍,您這么說似乎有些咄咄逼人了”馬騰沉下臉來“是您一手安排的此次會面,而我方并無所求,既然您看不上我們西涼軍,又何必多此一舉”
“馬將軍,本將并無輕視西涼軍的意思正如韓將軍所說,貴我兩方雖然曾經交戰,卻也有了一些識英雄重英雄的意味”南鷹看了一眼馬云蘿,見她正投來欣慰的目光,不由輕輕一笑“如果幾位不介意本將的坦白,那么本將也就開門見山此次會面,本將專為解救西涼軍的滅頂之災而來”
此言一出,不僅韓遂、馬騰一起變色,連一直沉默不語的馬超亦不禁眉頭一挑這位南大將軍,豈止是咄咄逼人,簡直是有些目中無人了
韓遂一向心機深沉,怒容一閃即逝,反而微笑道“哦不知我西涼軍有何滅頂之災大將軍又將如何解救下官愿聞其詳”
馬騰亦冷笑道“我西涼軍雖然偏居一隅,然而兵強馬壯,十余萬虎狼之士日夜操練,隨時準備入京勤王大將軍,您不是在說笑吧”
他語音陰冷,話中有話,威脅之意溢于言表,聽得馬云蘿不由玉容一寒。
然而不待她反唇相譏,南鷹卻是哈哈一笑“馬將軍好氣魄那么且容本將就針對您所說的話來一一作答吧”
他雙手撐在案上,身體微微前傾,銳利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射在馬騰面上“您也知道西涼軍偏居一隅嗎涼州苦寒之地,地廣人稀,物產奇缺,且四面強敵環伺,實是一塊死地聽說近年來因為西涼軍無所建樹,更無之前許諾的種種支援,所以連匈奴、屠各和鮮卑人都對你們越來越不買帳,而那個所謂的河首平漢王宋揚更是與你們頻頻磨擦,夾縫求存的滋味應該不好受吧”
馬騰一怔,臉色更黑,而韓遂卻是目露奇光道“大將軍,不知這些消息您卻是從何而來”
“是我告訴他的”馬云蘿淡淡接口道“怎么消息不實嗎”
“小妹”韓遂一呆,苦笑道“你這個胳膊肘拐的太偏了”
他與馬騰相視苦笑,卻是再也難以辯駁。馬云蘿在西涼軍根深蒂固、威望極高,雖然離開數年,然而若說沒有可靠的耳目為她長期通風報信,便是連他們兩人也不會相信。
“看來兩位也默認了”南鷹嘴角含笑“那么再說說西涼軍的兵強馬壯吧本將承認,西涼軍確是天下強軍,其戰力強悍、意志頑強,這是世所公認的,本將不予否認,不過”
他收回撐在案上的雙臂,環抱胸前,雙目卻是向上一翻“我渤海軍與貴軍交戰多年,大大小小也打了十余仗,似乎還沒輸過這兵強馬壯四字,便無須在本將面前炫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