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騰一股子火氣直沖腦門,幾乎便要發作,卻終于忍了下來在事實面前,任何口舌之爭均顯得蒼白無力。
“馬將軍先不要焦躁您剛剛還提到了十余萬虎狼之士正在日夜操練”南鷹一臉同情之色的望向馬騰“據我方斥侯探報,西涼軍總兵力僅在八萬至八萬五千之間,且因糧草供應不及,每日都有逃兵流卒,僅在上個月,長安方面就接收了約有百人您確定他們是在日夜操練,而不是在日夜逃亡嗎”
韓遂、馬騰再次相視,目光之中已經沒有怒色,而是警惕和震驚,馬超卻是輕輕低嘆了一聲。
“不錯西涼軍確實存在一時之急,極少數兵士逃跑也是事實”韓遂眼中漸顯狠厲之色“所以,本將正在與壽成商議勤王之事,陛下天恩浩蕩,必會體察軍中疾苦”
“還敢提到什么勤王”南鷹出人意料的猛然拍響了案幾,眼中精光大盛“只要本將還在,爾等膽敢擅入長安便是篡逆謀反且瞧我渤海軍二十萬將士答不答應”
“哼若是渤海軍主力全數在此,本將當然不敢螳臂當車”韓遂森然道“大將軍,您現在亦是樹敵滿天下,更守著冀州、青州這么一份偌大的家業,當真便敢不計后果的與我們玉石俱焚嗎”
“若大將軍一意孤行,非要將我西涼軍逼上絕路”他亦雙手撐案,雙目兇光四射的瞪向南鷹“怕是正中了袁紹、袁術這些人的下懷大將軍,你還是多想想自己的處境吧”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南鷹狂笑一聲“本將征戰十余年,一直便是獨戰天下但求義之所在,心之所安,這才活到今日你們若是不信,何妨一試”
兩人狠狠對視,皆有寸步不讓之意,帳中氣氛瞬間冰寒。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盡是驚艷和贊嘆之意“大將軍的氣概,令人佩服”
一直沉默的馬超緩緩立起,眼中閃動著異樣光彩“既然您對我們西涼軍的態勢了如指掌,便請點明來意吧不過,請您也給予我們應有的尊重否則,我西涼軍寧可死戰到底,也絕不茍且偷生”
隨著他的開聲,韓遂、馬騰竟然出人意料的沒有阻止,南鷹與馬云蘿不由交換了一個驚異的眼神難道馬超小小年紀,竟然已經成為了西涼軍的話事之人
“我的來意也很簡單”南鷹亦從容立起,與馬超相對而視“第一,西涼軍上表請罪,從此重歸王化;第二,領受天子賜封,軍隊接受朝庭調度;第三,優良戰馬,為平定江山出一份綿薄之力”
他的語音冷靜有力,挺拔的身軀透出難以言喻的自信,令在場諸人均感到那份堅定不移的決心。
“看來大將軍是吃定我們了”馬超突然露出一絲與年齡絕不相符的詭異笑容“且容末將問幾個問題,你我再議細節不遲”
“少將軍只管問吧”南鷹目中閃過贊賞之色,欣然道“這么多年來,本將雖然兇名在外,卻幸好誠信之名亦是令人無可挑剔”
“上表請罪可以,但是如何保證天子不會借機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