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馬超率人不負眾望的獵回了數十頭盤羊,更是引發了陣陣歡呼。雖然僧多粥少,但是每位將士都可以喝上一大碗滾熱噴香的肉湯,連傷員們都感覺到身體仿佛正在不斷恢復。
而將帳之中,肩負全軍命運的將軍們卻正在進行著緊張的軍議。
“從昨日夜間起,遠遠跟在我軍身后的宋建軍斥侯便已不見了蹤影從這個地方”高通神色如常的一指點在地圖上,任何人都難以看出,他為了襲殺敵軍遠綴于身后的斥侯已經兩天兩夜不曾安歇“可能是因為鞭長莫及的放棄,也有可能是難以承受損失畢竟兩日間便殺了他們十八名優秀的斥侯,想要填補人手并非易事”
“請將軍放心”他終于難掩疲倦的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末將仍然留了三十名好手斷后,分成兩批輪番監視與休息,并安排了天眼”
“做得好高風不在,這份重擔只有由你挑起來了”南鷹欣然點頭,目光轉向另一名黑鷹衛統領道“王彥,前鋒探路的情況如何”
“稟將軍,此去西北一百五十里便是武威郡的張掖縣了請將軍注意,這個張掖縣并非是在張掖郡境內”王彥俯身下去,手指順著地圖劃動“依照我軍此前部署,我軍應在張掖縣與武威縣之間折向西行,進入燒當羌的地盤,再沿西海一路南下”
“燒當羌”南鷹眉頭一挑,向著馬超望來。
“此羌曾為西羌之中最為強大的一支,不過隨著五十年前的最后一次大敗已經式微。目前,其部多數在西海東南方的大允谷一帶居住”馬超對答如流,不過稍一猶豫仍道“此族與漢人的仇恨甚深,將軍須提前防范”
“不用擔心”馬云蘿從容道“待得進入西海一帶,我軍便可公然打出西涼軍馬超的旗號,諒那些燒當羌人也不敢放肆”
“此言是矣”眾人一怔,卻均明白過來。如今身處武威與金城交界之處,仍未完全離開宋建軍勢力范圍,又有匈奴、鮮卑諸族倏忽往來,可謂是敵我態勢犬牙交錯,全軍仍需謹慎而行。然而一旦脫離涼州境內進入西羌,便少了許多顧慮。而全軍四千余人至少有一半均是馬超、馬岱的部下,正兒八經的涼州軍將士,甚至不用更換旗號與服色。
韓遂與馬騰仍然是涼州一帶名義上的霸主,神威少將軍馬超的名頭也不是白給的,諒那些羌人的散兵游勇怎敢輕易冒犯虎威以大軍全員騎兵的進軍速度,即使是事后有羌人向宋建走漏消息,卻也只有望洋興嘆了。
“好啊”高通雙手一拍,喜道“一旦過了燒當羌的地頭,再沿西傾山一直向南,便進入了白馬羌的地界,那時我們便大功告成了”
“傷員的情況怎么樣了”解決了歸途的大問題。南鷹驀的心頭一松,立即想起了幾日一直縈繞心間的憂慮。
“只有七名兄弟于行軍途中傷重不治”馬云蘿立即接口“其余傷員的情況均在好轉,漢揚便放心吧”
“這又是一個好消息”南鷹喃喃道“那么,我們便來議一下最后一個大難題吧”
“糧草咦李正呢”他游目四顧“李正為何不在本將此前安排他檢視軍需,正要聽一聽他的稟報”
“是這樣的,將軍”華雄有些難以啟齒道“適才入帳前,李正將軍與末將打了個招呼,說是糧草方面很有些問題,但是他已經有了一些想法,正在設法收集線索。相信他稍后便會入帳稟報了”
“原來如此”南鷹微一點頭,再道“那么,諸路接應人馬安排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