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不管你們利用什么方法,動員多少力量”南鷹旋風般轉過身來,沉聲喝道“必須立即采取行動”
吳郡,丹徒縣,江東軍大營。
將帳之內,孫策、周瑜和一眾江東諸將正圍立于高懸的軍事地圖前,只聽眾將或慷慨陳詞、或交頭接耳,帳內一片嘈雜之聲。
聽著眾將喧鬧不休,孫策漸漸露出冷峻之色,終于厲聲道“夠了這是在軍議,諸位眼中尚有軍規否”
帳內安靜下來,一將越眾而出,向著孫策行禮道“主公容稟,既然是軍議,諸將心中存疑,便當問個明白,才好繼續商議”
孫策見那將身材魁偉、方臉濃眉,正是江東軍資深大將韓當,不由放緩了臉色,點頭道“便請韓將軍直言,本將細聽”
“遵命那么請恕末將斗膽進言了”韓當再次施禮,朗聲道“主公,末將認為您意欲出兵徐州的方略不妥,將主力集結在丹徒一帶更是有失考慮您應該知道,如今劉表的荊州軍主力正向西北擴張,全力攻略南陽一帶,意圖打通三輔門戶,這對于我軍來說正是千載難逢之機末將認為,應當趁著荊州軍主力分散,立即移師西進,與駐扎在柴桑的程普將軍合兵一處,全力攻取江夏,再圖江陵和襄陽”
此言一出,立即有幾名將軍隨聲附和,更有人高聲道“此言大善老主公的大仇必須以血償還”
眾將熱血沸騰之際,一將突然出言道“韓將軍,如此大規模移師遠征,恐難避劉表耳目。聽說南陽的呂布已經戰敗,荊州軍大將文聘正準備回師襄陽。末將擔心,若不能出其不意,怕是難獲戰果啊”
眾將再一起望去,便見那將長身玉立,儀容不凡,正是孫堅之甥、江東俊杰、現任督軍中郎將的徐琨。
“哦如此說來,徐將軍并不支持本將出兵”韓當一向欣賞徐琨,并未因此不悅,而是溫言道“而聽將軍之言,似乎仍有后話,便請當著主公之面說個明白吧”
“要出兵但不是出兵江夏”徐琨上前一步,從容指在地圖一處“末將認為,當盡起水師立即溯流而上,從歷陽登岸,直取阜陵、全椒”
“什么”不僅韓當吃了一驚,帳中諸將俱露出意外之色“這是要攻打袁術”
“徐將軍此言謬矣”老將黃蓋不滿道“如今我江東軍兵強馬壯,正是為老主公報仇的大好時機怎可置大局于不顧,舍本逐末”
“老將軍容稟小將非是不忠不孝,而是另有謀算”徐琨拱了拱手道“據聞袁術與曹操交兵屢遭失敗,已是朝不保夕,他本欲放下身段求助于袁紹,而如今袁紹亦在渤海軍的猛烈攻勢下處于被動地位,形勢并不容樂觀所以,自從袁紹與渤海軍鏖戰以來,壽春便一直流傳著一個秘聞”
“什么秘聞”孫策眉頭一挑,淡淡道。
眾將也一起豎起了耳朵。
“袁術要稱帝了”徐琨定定的瞧著孫策“便是利用主公交給他的那枚傳國玉璽”
“什么這是垂死掙扎啊”帳中眾將一起鼓噪起來,有人怒吼道“憑他袁術一介冢中枯骨,怎敢行此違天悖逆之舉他是要自絕于天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