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公子突然站起來,盯著眼前的小道姑說道“你究竟是誰”
他這一站起來,身后的巨山等人也站起來,一位這位公子玩兒不起要給小師姑搗亂呢。
鄧公子見身后的人氣勢洶洶的盯著自己,于是壯著膽子說道“誰派你們來的等了我多久”
“我說公子,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程悠悠失笑道,然后擺擺手讓巨山他們坐下。
程悠悠沒有收到鄧公子急躁情緒的影響,仍舊保持一個道骨仙風高人的形象。
“公子,一開始我就同你說了,你迷路了,這里不應該是你來的地方,但是命運卻偏偏將你指引到這里。”程悠悠看著他溫柔的說道,“這就是緣分。”
鄧公子突然瞇起眼睛說道“其實這些都是你的套話,你對誰都這么說是不是”
鄧公子質疑道,也是自我安慰的說法。
程悠悠聳肩道“你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只希望你記住我一句話,千萬不要到山林中去。”
“哼妖言惑眾”鄧公子故意冷哼一聲為自己壯膽,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郝道長見那位公子走了,留下了許多金錠子,“小師姑,你到底跟他說了什么”
程悠悠收起笑容,神情嚴肅的望著那位公子離開的背影,有些憂慮道“不知道能不能救他。”
“小師姑看出他將有大難”郝道長好奇問道,“為何不挑明,將事情原委說一下,這樣他就會相信小師姑了。”
小師姑的本事郝道長很清楚,能占卜出非常詳細的事情,只要說了沒有不信的,為何在這個公子面前不說清楚,反而籠統的說了幾句就算了
“他的身份不容我多說,多說了反倒會懷疑起我的用意。”程悠悠沒了興致招收讓巨山收了桌子。
郝道長心里有再多的疑問也不會在街市上問的,只好憋住勁兒幫忙收完東西,幾人動身回去,走到一半了,郝道長才又問起那位公子的身份。
程悠悠說道“他是小王爺。”
“壽王之子”一旁的楊奇瞳驚訝道。
“對。”程悠悠點頭。
這下換郝道長驚訝了,“楊公子怎么知道的”
“是一個老公公說的。大楚只有一位王爺,也只有一位小王爺,那就是壽王,和壽王之子段嵐。”楊奇瞳從孫公公那里知道了許多事情。
郝道長發現在小師姑與楊公子跟前他才像什么也不懂的孩子。
“小師姑如何得知他的身份的”郝道長接著問。
程悠悠將分析過程講給他聽。
第一,此人身份與形象是一致的。他一開始雖然氣沖沖的走向巨山,但是卻也是步履穩當,身子沒有亂擺,一看就是從小經過儀態訓練的,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官宦、世家能做到。
第二,他做到跟前的時候能聞到淡淡的香氣,據說現在以北都為首非常流行一種叫做雪花膏的東西,這是一種香脂,能夠在干燥的北方滋養肌膚,皇室的人都非常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