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個小孩子,怎么跟他說
程悠悠的攤子擺在藥鋪的不遠處都覺得晦氣,于是匆忙收了攤子回屋休息。
黃俠更是一肚子疑問,于是敲開楊奇瞳與段嵐同他們講起剛才藥鋪里發生的事情。
關于后院發生的事情,段嵐遠比楊奇瞳和黃俠知道的多,一聽完便明白年輕男子家中發生了什么齷齪事情。
“嘖嘖嘖真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段嵐一臉快來問我的模樣。
楊奇瞳就是好奇死也不會開口問這個討厭鬼。
黃俠就跟找到了救兵一樣,問道“小王爺知道小師姑為何支支吾吾不說明白”
“當然了。那個年輕的男人同他家”
“好了,別說了。”袁木正好路過他們的房間,聽到整個對話,當聽到小王爺要講這種污穢的事情給小師弟聽,趕緊出聲制止。
“為什么不說他為什么不能知道不知道就代表這種亂八七糟的事情不存在”段嵐最看不慣大人可以隱瞞一些事情。
“你們都認為我們年紀小不能聽,不能知道一些事情,殊不知我們什么都懂了。”段嵐故意頂著干,嘴快道“那個仆人與小姐有染,并有了孩子”
“你”袁木簡直被氣死了。
黃俠則是張大嘴巴,一副吃驚的模樣。
楊奇瞳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黃俠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這還用想要真是鬼胎還用去藥鋪當然是去十方館請道長收邪祟了”段嵐說道,“聽你形容那個年輕男子相貌英俊,一身衣服光鮮亮麗。家里有了病人不但不敢領回去治病,更是不敢讓病人露面,很容易就猜出是仆人與小姐有染。”
“那,那個藥鋪老板”
“他也知道。”
“所以他只是想賣藥給仆人嘍”
“對。”
黃俠聽后搖搖頭,還是山上的生活單純,山下可真亂啊
另一邊,藥鋪老板娘回來了,老板問道“你跟著他可發現他進了哪家宅院”
“看見了。”老板娘拍拍胸脯夸張的說道,“進了韓府。”
“韓府”藥鋪老板一愣,“你跟去了石州”
“可不嘛都累死我了,誰知道竟然是石州來的,跑的夠遠的。”老板娘捶腿說道。
他們所在的縣就在石州的邊上,這也是程悠悠他們繞道從這里走的原因,走石州與走令州路程一樣遠,但是石州是壽王的封地,得到的便利是令州比不了的。
“哎呦”藥鋪老板捻著胡須說道,“剛才銀子要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