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
武裝偵探社的眾人聽到樓下的騷動紛紛探出頭,看到亞伯的車子已經化為了一片火海,周圍的汽車發出警報,不遠處有火警鈴想起,還有不少人拎著幾個消防器材就朝著燃燒著車子跑去。
“咳咳我、我沒事”
一頭銀發的神父從燃燒著的小車不遠處爬起,精致的扎著頭發的藍色緞帶被燒毀,一頭如月光般皎潔的長發披散開來,遮住了他被燒得黑漆漆的臉頰,以及說話時若隱若現的尖利牙齒。
他的額頭被碎片玻璃隔開,流下不少血,將那雙蔚藍色的眸子染成了鮮紅的顏色。
“有人在車上動了手腳。”
他捂著嘴咳嗽了兩聲,說話時帶出了幾分血色。
“傷得好重,先過來,我給你處理傷口。”
與謝野晶子因為是白石優紀店里的常客,和亞伯的關系也不錯,第一時間帶著前吸血鬼獵人來到醫務室,給他擦拭傷口,甚至已經決定如果傷勢過重的話就動用自己的異能力請君勿死來治療這位憨憨的甜品店員。
“與謝野醫生,只是些皮外傷而已,我沒什么大礙。”吸血鬼獵人伸出手擋住了女醫生的行動,只是撩開一頭長發,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短短時間內已經結成血痂的傷口遠沒有凄慘的外表看起來嚴重,只是看起來狼狽了些,身上的零件都完美好無損,只能說是不幸中的大幸。
“幸好,優紀小姐沒有和我一起上車。”
被與謝野晶子用酒精棉花擦拭傷口的時候,吸血鬼獵人小聲倒吸一口涼氣,邊小聲感慨。
他皮糙肉厚不怕這種程度的傷害,白石優紀可不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萬一被她撞上這場爆炸,連能不能撐到與謝野晶子來治療都說不一定。
“亂步先生,”江戶川亂步站在窗戶邊上,凝視著樓下正燃燒著的車子,以及一旁的消防員努力熄火的場景,面無表情,只嘎啦嘎啦咬著嘴里的棒棒糖,吃不出一點兒甜味來。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們是不是考慮,把優紀小姐也接過來”
春野綺羅子本來是不該參與調查決定的,但她看了看隔壁正在處理傷口的醫務室牌子,又看了看坐在休息區還沒回復又遭受了一重驚嚇的四宮小次郎,總感覺放任白石優紀一個人回到店里是個錯誤的決定。
也不知道下手的人到底是和武裝偵探社有仇,還是和白石優紀有仇。
率先下手的四宮小次郎是白石優紀在讀書時的前輩,下手的對象又是白石優紀明確表示了好感的名偵探江戶川亂步,然后是她的手下的車遭到襲擊突然爆炸,仔細想來,如果白石優紀也在那輛車上的話
果然,白石優紀還是盡快接受武裝偵探社的保護比較好吧
“啊”江戶川亂步嘎吱一口將棒棒糖咬碎,取出了細長的棒子,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他睜開碧色的眸子,凝視著樓下還在燃燒的車,“叫她回來吧。”
“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白石優紀還在二樓呼呼睡著,安室透接到了武裝偵探社打來的電話,與謝野晶子告知了電話那頭的安室透,亞伯載著白石優紀前往武裝偵探社的那輛車被安裝上了炸彈,本人也被爆炸波及傷得不輕,考慮到白石優紀目前身邊的安保量不太夠,所以武裝偵探社打算把她接過去和四宮小次郎安置在一起,兩人一同進行保護。
“我明白了,我會轉告店長的。”
安室透聽了一系列的來龍去脈,藍紫色的眸子里泛起熊熊怒火,只是他的聲音依舊很平靜,聽不出太多本人的情緒。
“請轉告那位江戶川先生,我會帶著店長一起去的。”
他說話的時候手緊握成拳頭,表情充滿了猙獰的鯊意。
“店長,店長”
安室透接待完了最后一位客人走上二樓,看到白石優紀連房間都沒進就撲倒在新裝修好的客廳沙發上呼呼大睡,忍不住搖搖頭。
他走到小姑娘身邊,輕輕推了一下睡得很沉又很不安穩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