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紀小姐”
“安室啊已經關門了”
白石優紀好不容易才從沉沉的睡夢中被喚醒,看到安室透的臉時還反應了好久才意識到推醒她的人是誰。
“是的,不過我剛才接到武裝偵探社那邊的消息”
安室透看著小姑娘睡眼朦朧的樣子忍不住笑,只是很快又想起武裝偵探社那邊給到的信息,“亞伯的車被炸毀了,本人也受了一定的傷,武裝偵探社怕你也遭到同樣的襲擊,所以希望能夠將你和四宮先生一起保護起來。”
雖然還沒有見過四宮小次郎,但安室透在白石優紀嘴里聽到過數次,之前做背景調查的時候也已經摸清楚了四宮小次郎的底子,安室透就實話實說,告訴白石優紀她可能也是目標中的一員的信息。
“我知道了,我先過去看看吧”白石優紀聽到亞伯受傷后心里一驚,然后又意識到對方身為吸血鬼獵人自然不可能被這種襲擊傷到,也許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給與謝野晶子做個檢查,坐實自己只是一個運氣還算不錯的普通人的印象。
“先是四宮前輩,然后又是亞伯,這到底算是個什么事兒啊”
白石優紀苦著臉,總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的運氣似乎不是很好。
“要不要找個時間,去祈福呢”
白石優紀被安室透開著車送到武裝偵探社的時候時間已經臨近深夜,武裝偵探社卻依舊燈火通明,除了已經正常上下班的事務員之外,調查員們都在通宵達旦地工作,谷崎潤一郎在根據手頭有的各種情報盯梢,國木田獨步和太宰治在外面跑情報,至于江戶川亂步,雖然頭一點一點地在打瞌睡,但他也坐在武裝偵探社的辦公室里,并沒有偷懶去睡覺。
安室透把白石優紀送上樓的時候看到了江戶川亂步,表情還帶了些敵意。
他可沒忘記江戶川亂步醉酒之后是怎樣毛手毛腳地把白石優紀撞到地上的。
“優紀小姐。”
春野綺羅子陪著加了班,她認為在這種時候還是需要一位女性來安慰白石優紀比較好一些,她店里的保鏢什么的都是男人,而武裝偵探社的女性也不多,和白石優紀之間關系比較好的無非也就是自己、與謝野晶子以及谷崎直美。
谷崎直美因為第二天還有課被大人們趕回去休息了,與謝野晶子則是在處理亞伯的傷口,那就只有自己來安撫白石優紀了。
“春野小姐。”
白石優紀看到春野綺羅子一把抱住自己愣了數秒,然后才反應過來回抱住她。
春野綺羅子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懷里嬌小的身軀在顫抖。
“沒事了,沒事了,亞伯先生也沒有大礙,他在休息。”
“沒事吧。”
江戶川亂步走到小姑娘身邊,笨拙地又摸了摸她的腦袋,低下頭問。
“不知道,不過應該”
白石優紀放開春野綺羅子,走到江戶川亂步的面前,仰起頭看著碧色眸子的青年,然后朝著他露出一個笑容。
“只要亂步先生去死的話,他們都會沒事的”
話音落下,一把不知什么時候被她藏在手中的小刀插入了江戶川亂步的胸口。
“所以,亂步先生,請去死吧”
“亂步先生”
武裝偵探社樓下,漩渦咖啡廳的樓上,漆黑的二樓空置房間里,一個人影盤坐在地上,借著昏暗的月光用手中的撲克牌搭著房子,直到聽到來自樓上的尖叫騷動,手一抖,剛剛搭起的三層房子盡數倒塌。
但他卻沒有半點兒不悅,只是勾起嘴角。
“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