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君,你就是那只老虎哦。”
“哈”
“不可能的我怎么會是那只老虎啊他明明一直都在追鯊我”
聽到白石優紀的話,少年手上的蛋糕跌落在地上,他雙手抓著臉頰,遮住了不停震顫的眼睛,捂著臉頰的手逐漸長成了爪子的形狀,再之后,那少年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一只老虎。
“吼”
完全變身為老虎的少年仿佛失去了理智,朝著剛才還對他很溫柔的白石優紀等人發出了怒吼,“哦呀,可真是位粗魯的小客人呢。”
d伯爵吃完了手上的慕斯蛋糕,被亞伯強勢擋在了身后,和白石優紀站在了一起。
“請小心,伯爵,還有優紀小姐。”
被束在腦后的銀色長發無風自動,蔚藍色的雙眸隱隱發紅,尖利的犬牙從唇邊鉆出,盯著紫金色眸子的白老虎表情遠沒有面對少年時那樣慈善親和。
“甚爾。”白石優紀倒不是很緊張,只是指了指那變身為老虎的少年,“你帶回來的,你解決。”
她看了眼已經被白虎爪子踩臟了的桌子地板,額頭青筋迸起。
“不要再毀了我的店,第三次”
“這可恕難從命。”
白色的大老虎看起來還有昨晚的記憶,很顯然已經認出了伏黑甚爾就是昨晚上把自己打趴下的男人,這會兒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四只尖利的爪子彈出,朝著他發出低吼。
伏黑甚爾也沖著它露出猙獰的笑,身上蟄伏的鯊意洶涌而出,刺得擋在白石優紀和d伯爵面前的亞伯臉頰生疼。
“雖然這個時候提這個不太好不過甚爾君,你是故意的吧”
為什么要用鯊意刺激他
“結果,還是變成了這樣”
白石優紀看著臉頰上新添了幾道傷痕又陷入昏迷的少年,看著因伏黑甚爾和白老虎打斗造成的一片狼藉,表情已經變得非常疲憊。
她是真的累了。
“叮鈴”
終于養好身體打氣精神打算履行約定和白石優紀來一場食戟的四宮小次郎透過玻璃門看到店內部猶如臺風過境一般一片狼藉,戴著的眼鏡都往下滑了一截。
“小優紀,你們這是”
四宮小次郎看著白石優紀充滿了倦怠的眼睛,不用她解釋就福至心靈,“又因為意外被毀了”
他多少有聽說過白石優紀在米花町開店時遇到的事故,也聽說過不少那邊的傳說,這會兒看到白石優紀的店被砸成這樣,大概也明白她那廚房最新的設備到底是怎么來的。
“唉”
白石優紀長嘆口氣,累覺不愛。
她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就算在前輩面前丟臉也無所謂了。
“所以,這個麻煩要怎么解決”她指了指被伏黑甚爾打暈之后變回人形的中島敦,“我可不想便宜了港口afia。”
錢不錢的無所謂,她只是覺得她家這只大黑豹似乎挺中意這只小白虎的。
“不想給港口afia甜頭的話,那就只有找他們對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