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70億啊”
聽到伏黑甚爾的話,又看他意味深長地對著雙手捧著紙杯蛋糕還在炸毛的少年,白石優紀和亞伯兩個人沉默了數秒,銀色長發的神父這才順著視線看向中島敦,結結巴巴地復述了一遍。
而當事人還忙著警惕伏黑甚爾帶來的威脅,在聽到亞伯結結巴巴地念叨出這句話之后過了好久,才驚訝地指著自己,紫金色的眸子瞪得圓滾滾的。
“你們在說什么,我和那只老虎可沒有什么關系”
一想到那只夢中都在追趕自己的白色老虎,中島敦打了個激靈。
他不想被人察覺到那只老虎是追著自己來的,也并不想把這危險帶給店里的人。
白石小姐和亞伯先生都是很溫柔的人,他可不能恩將仇報。
而且,那個神神秘秘的男人
他偷看了一眼d伯爵,和對方對上視線后又急忙收回視線,猛地低下頭。
“中島君,”注意到少年的瑟縮,白石優紀瞪了伏黑甚爾一眼,這家伙干嘛一直這么惡趣味欺負人家一只小老虎
果然是性格惡劣的大黑豹。
“我們不會這么隨便就把你交出去啦。”
她對于錢沒有興趣,她不愛錢。
愛錢的伏黑甚爾如果真的想要把中島敦拿去交懸賞的話,也不會把他大半夜的帶回來了。
“不會隨便把我交出去,所以還是會把我交出去嗎”
中島敦敏銳地注意到了華點,眼睛開始四處逡巡,看上去似乎是想要找個地方藏起來。
“不至于不至于,甚爾都沒有把你交出去呢,說明懸賞你的人,和我們多半是有仇。”白石優紀對伏黑甚爾的脾氣很清楚,這家伙就算被她養了這么多年也依舊沒改見錢眼開的性格,面對70億懸賞都不動心,只能說明這發布懸賞的人和他多半是有點仇。
是那種用錢也解不開仇恨的程度。
伏黑甚爾嗤笑一聲,移開視線。
他能不對這么大一筆錢不動心嗎
但他可很清楚,他家的這位小祖宗剛剛詛咒了負責懸賞的那位,而他自己前不久剛剛給了那位一木倉。
信不信他前腳把這只小老虎帶過去,后腳就被人包圓了不僅沒錢拿而且還要被追鯊
白石優紀不愧是最了解伏黑甚爾的人之一,她腦子都不用怎么轉,很快就猜到了發布懸賞的勢力不意外是港口afia。
也只有那邊才會讓伏黑甚爾稍稍忌憚些。
“那么,問題來了,少年,”白石優紀朝著看起來身無分文而且還過得很凄慘的少年露出一個笑,“能告訴我,為什么你會被人懸賞嗎”
“而且還是那么大一筆錢”
“誒可、可是,懸賞的不是一只老虎嗎”
完全不知道自己擁有異能力,并且還能夠變身為老虎的中島敦完全沒聽懂白石優紀等人的話,只是弱弱地反駁。
哪怕他知道老虎鬧出的騷亂,也知道老虎就追在他的身后。
“這么說,你完全不知道啊”
聽到少年的話,白石優紀眨了眨那雙淺金色的眸子,表情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