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臉,哪怕并沒有與三笠宮知惠子當面,卻仍舊笑得親切又甜美。
“我聽克己說你現在搬到了橫濱。”
三笠宮知惠子的聲音不疾不徐,從電話那頭緩緩流淌出來時仿若一汪清泉,潺潺流淌,不經意間就讓人變得心平氣和起來,“好像還和林太郎有些糾葛”
“是呢,我的小店啊,因為這個原因可一直都開不起來呢。”
“誒,是這樣嗎”聽到白石優紀的告狀,電話那頭的三笠宮知惠子忍不住輕笑起來,“可是我聽說林太郎可是一直被你嚇得不輕呢,聽說他都快禿頭了”
三笠宮知惠子隨后讓白石優紀將揚聲器打開,主動和坐在對面的森鷗外打了招呼。
“好久不見,林太郎,聽說你對我家的小姑娘暫留橫濱很有意見”
電話那頭的三笠宮知惠子一開口就讓森鷗外露出苦笑,哪怕他知道對方肯定會偏心小女兒,但沒想到會這么赤裸裸地在電話那頭就表現出來。
“好久不見,知惠子。”
森鷗外看著白石優紀手上的電話,眼眸中滿是復雜。
“是呢,上一次見面大概還是在你打算回國的時候吧。”
這么一算起來,也是二十多將近三十年了,三笠宮知惠子和森鷗外兩個人,居然就真的沒再見過一次面。
“我們家的優紀一直很乖,別太欺負我女兒哦。”
三笠宮知惠子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短暫的敘舊過后,留下了這么一句。
只這一句,也足夠了。
白石優紀和森鷗外對視敘舊,率先嘆了口氣。
“我收回之前對森先生不當的評價,還希望森先生能夠原諒我這個小輩的口無遮攔。”
“怎么會呢,白石小姐正是少年意氣的時候,我這上了年紀的老年人羨慕還來不及。”
“不過,還希望白石小姐能夠高抬貴手,把我們同樣少年意氣的小朋友放回來。”
“我培養小朋友可花了不少金錢和力氣,可不希望他這么快就折在白石小姐手上。”
“當然,我也沒有再養個吃白飯的興趣。”
白石優紀通過某些人的分析知道來襲擊自己的多半會是某位港口afia的中高層,這么一來掰著手指也能算明白來人無非是芥川龍之介,于是她就安排伏黑甚爾去和對方碰個頭,順便了解一下港口afia中高層的戰斗力。
本來她和森鷗互放狠話之后就基本上是在橫濱國際旅游節期間定下勝負,到底是她能夠壓住地頭蛇在橫濱這邊愉快度過一段時日,還是她被地頭蛇趕走再去其他城市定居,這都無所謂。
她因為各種原因已經站定了武裝偵探社,自然和港口afia是對立的,只可惜森鷗外不知道通過誰的關系和自家不曉得跑到哪里去玩的母親聯系上了,白石家的母親大人行事雖然簡單粗暴但到底作為中間人給了個臺階下。
她和森鷗外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踩著臺階下來了。
畢竟是三笠宮知惠子,她可不想平白無故得罪母親。
至于為什么森鷗外這么聽話鬼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