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穿著一身沙色風衣走到了吧臺的位置,朝著酒保很自來熟地打了聲招呼。
“喲,給我來一杯威士忌。”
傍晚的雞尾酒吧空空蕩蕩,并沒有幾位客人。
太宰治的聲音在酒吧里響起時竟然蓋過了輕柔的背景音樂。
酒保看了看他,默不作聲地給他到了一杯威士忌,希望這位看起來就有些咋咋呼呼的客人能夠閉嘴。
“謝了。”
鳶色的眸子盯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澄澈酒液微微一瞇,綁著繃帶的手從袖子里伸出,握住了盛放著圓潤冰塊的酒杯。
“真是稀客,沒想到你竟然會出現在這里,傳聞你不是早就死了么”
他在吧臺前沒坐多久,身邊忽然又坐了一位新客人。
那是一位有著橘色長發,棕色雙眸的異國女子,她戴著小小的淺色墨鏡,將自己眼里的戒備打量深深藏在背后。
“呀,你還真的是每見一次就變一次樣子,不愧是千面魔女。”
太宰治小小抿了一口威士忌,然后才轉過頭,朝著來人吐出炙熱且甜美的氣息。
“薩沙,哦,或者還是該叫你貝爾摩德”
棕色的眸子透過鏡片靜靜地看著與自己對視的鳶色眸子,那雙眸子微微瞇起,看起來像是慵懶的貓兒一樣,又帶著摸不透的深沉混沌。
“如果你還記得的話你知道怎么討我歡心的,我的男孩兒。”
她輕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略顯陌生又熟悉的臉,臉上泛出些許憂郁。
“那還是叫貝爾摩德好了,”仿佛得到了確認,太宰治睜開眼睛,用手指敲擊了一下放在吧臺上的玻璃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畢竟這個代號可是你唯一承認的真實。”
聽到太宰治這么說,貝爾摩德臉上很自然地流露出一絲惱怒。
“看來你那能夠引誘夏娃吞下蛇果的甜言蜜語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了,男孩,你現在變得很會惹人生氣。”
“我是個淘氣的壞孩子。”
“那么,淘氣的壞孩子跑到這里是為了什么目的呢”
“我記得你因為叛逃而被港口afia下達了追鯊令,到現在還沒消除呢”
“那個啊,只不過是森先生無聊的惡作劇而已。”
“倒是你們,那位首領的長生夢還沒有醒來嗎”
兩人對視半晌,貝爾摩德收回了目光,她聳聳肩低下頭抽出一支女士細煙送到嘴邊點燃,輕吸了一口,“你們異能力者不應該一直都待在橫濱的么,怎么突然跑到東京來了”
“嘛,你也知道最近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混在一起了,”太宰治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我現在可是一名遵紀守法的偵探啊,要靠著委托吃飯的。”
“就你,還遵紀守法”
聽到太宰治的話,饒是貝爾摩德心臟承受能力再怎么強也忍不住露出yue的表情。
她可是被太宰治的話深深嘲諷到了。
“別這么看我,隔壁國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和你可分別了不止三年呢。”
“不跟你瞎扯些有的沒的,找我干什么”
貝爾摩德難得來東京一次,她手頭上的事情也不少,這會兒手機在口袋里嗡嗡作響,不用想就知道是琴酒那個崽種在奪命連環ca她。
她沒空和太宰治再進行什么你來我往的試探,有那個時間她還不如多抽兩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