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警視廳爆炸的事情你知道吧”
太宰治見貝爾摩德臉上已經帶出了不耐煩自然見好就收,提起了自己的目的。
“東京警視廳啊,你說那場爆炸啊那個我也聽說了,真厲害呢。”
“你果然也知道那個組織吧。”太宰治看著貝爾摩德的表情,纖長的眉一挑,“友情提示,因為那邊針對了我們家的亂步先生,所以我們打算找回場子。”他這么說著,也沒有錯過在得知自己加入江戶川亂步一方時貝爾摩德臉上那真正驚訝中略帶些慌亂的神色。
很好,她和背后的組織很清楚江戶川亂步的重要性。
“所以,我打算向你求助,關于那個組織的成員,以及任何可能的線索。”
“甜心,作為同為地下勢力的一員,我們和那個組織之間可并沒有什么沖突,你哪兒來的自信我會幫你呢”
聽到太宰治的話,貝爾摩德抖了抖手上的煙蒂,笑得前仰后合。
“這可是我欠你一個人情的大好機會哦,薩沙。”
太宰治保持著微笑,“你也知道,我的人情很難得吧”
“可那時候的你可是港口afia的雙黑之一,手染無數afia鮮血的。”
“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一個被港口afia追鯊,躲躲藏藏到一個偵探事務所里,不起眼的偵探而已。”
“既沒錢,也沒勢力。”
“你憑什么要求我幫你”
“可我們有亂步先生。”
還有一位被命運之子。
貝爾摩德注意到,太宰治說話的語氣從初見她到現在就沒有改變過,依舊是那種略顯輕佻的溫和柔軟。
語氣堅定且自信,很是胸有成竹。
貝爾摩德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戴著彩色鏡片的總色眸子又定定地看了會兒他。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聲在安靜的酒吧里清晰可聞。
太宰治朝著她做了一個請隨意的手勢。
“失禮。”
貝爾摩德最終還是選擇先接了電話,否則琴酒這只狗一定會把狀告到boss那邊去的。
“琴酒。”
看了眼來電顯示,貝爾摩德一開口的語氣就很沖。
“怎么現在才接電話,你那邊有什么事情”
電話那頭因為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被接通的琴酒心情也極差,他的語氣比貝爾摩德更冷。
“碰上了一個老朋友,在敘舊,只是還沒有聊兩句就被你打斷了。”
“哼,”聽到貝爾摩的話,琴酒發出冷哼,貝爾摩德能有什么老朋友,她根基都不在東京的。
無非是有什么私事或者是不想搭理他唄
行叭,你得寵你有理。
“這么急著來這么多電話,說吧,你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