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聳聳肩,示意白石優紀說話。
“我店里有一個兼職的孩子,不久前也在武裝偵探社兼職,是一個異能力者。”
白石優紀見兩人都把目光對準自己,盡可能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
“那孩子之前就被海外的勢力懸賞,現在突然消失不見,而且我發現除了我之外,似乎大家對他的記憶都消失了”
“我懷疑那孩子可能被那些不死心的人帶走了。”
“雖然腦子里沒有那個人的記憶,但是名偵探的確是察覺到了,辦公室里本應該還有一個人存在。”
江戶川亂步咬著叉子點點頭,聲音聽不出多少緊張。
“主要是太宰現在也不在,如果他在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問題。”
太宰治這幾天沒有出現的原因,也只可能是為了防止武裝偵探社等人發現不對勁再去找麻煩,也為了防止庇護著中島敦的白石優紀發現問題,他們率先想辦法解決了太宰治。
“很有可能他們已經先對太宰下手了。”
江戶川亂步吃下一大口蛋糕,睜開了眼睛,對著福澤諭吉那張陡然變得更威嚴的臉。
很顯然,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么些年和江戶川亂步相處下來,他已經學會了節省時間不去質疑江戶川亂步的推理,“你能推測出太宰現在在哪里嗎”
江戶川亂步點點頭,“我大概能猜到,但他既然已經失聯這么多天,想來應該已經找到了些線索,這幾天應該會來聯系我們。”
他說著,又轉過頭看向白石優紀,“也許你是唯一的讓那些人失算的意外。”
白石優紀如果忘記了中島敦,她就不會來到武裝偵探社詢問這件事。
而江戶川亂步這個人,哪怕察覺到了辦公室存在些許違和,但只要沒有人追問這件事情,他也不會將它過于放在心上。
等到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時候脫身,說不定中島敦早就涼了。
“現在怎么說,先和太宰先生取得聯系”
“差不多吧,從太宰那邊應該能夠得到更多的信息。”
江戶川亂步點點頭,把最后一點蛋糕咽進嘴里,心滿意自地把叉子放在空盤子里。
“目前為止我知道的信息太少了,而且我也想不起來那個新人的任何事情。”
“有這種能力的異能力者相當強大,但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弱點也應該相當明顯。”
能夠消除別人記憶中的人,除了一輩子成為影子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江戶川亂步的推理還是一如既往的準,臨近傍晚,他們接到了太宰治的電話。
令人意外的是,他用的是伏黑甚爾的手機。
“喲,優紀醬,你現在應該在亂步先生身邊吧”
電話那頭的太宰治聲音聽起來比之前要虛弱不少,
“麻煩你打開揚聲器,和亂步先生一起聽我說話了。”
說來也是緣分,太宰治被襲擊的時候正巧碰見了伏黑甚爾。
雖然對方本質上和他一樣是個屑人,但看在白石優紀的面子上,伏黑甚爾還是順手拉了一把這個曾經坑過自己的臭小子。
“欠我的帳可得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