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關于武裝偵探社那邊”
“那邊接下來會有很多麻煩,不用特別計較這一次的得失。”
“敦君已經被救出來了,亂步先生,現在可以說說后續的計劃了嗎”白石優紀接到了亞伯打來的電話松了口氣,轉過頭看著坐在店里還在吃布丁的青年,對方低著頭哼哧哼哧磕布丁的樣子像極了正在小心翼翼舔舐牛奶的小貓咪。
“那個我交給太宰了。”
江戶川亂步吃著布丁,抽空抬了個頭解釋了一下。
“那家伙不是正好和保鏢君的密醫在一起嘛,就交給他那邊去交涉了。”
“你們什么時候交流的”
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白石優紀一愣,滿腦子都是問號,換來了江戶川亂步同樣充滿疑問的表情,“這種事情還需要交流嗎”
這不是該有的默契嗎
為什么你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沒什么,是我膚淺了。”
白石優紀收回眼神,以手撫額。
她的感覺最近好像出了點問題。
最近哪怕她已經很清醒地把江戶川亂步當成人類,也逐漸能夠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可愛之處了
這問題有點大啊
“哼哼哼哼哼”
太宰治這會兒身上包裹著的繃帶起到了它真正的作用,涂上各種秘制的藥物的繃帶包裹在瘦長的青年身上,正緩慢卻堅定地促進著傷口的愈合。只可惜,這位青年此刻看起來的模樣卻像是一塊正在被精心調理腌制的肉塊。
被當成腌肉的太宰治本人卻并沒有這個意識,他仰面躺在病床上,對著床邊剛剛給他換好藥物的密醫道,“之前拜托您的事情”
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表情冷淡的地下密醫手持針筒,看起來像是一個熱衷于實驗的科研瘋子。聽到太宰治的話,面色冷淡的密醫低下頭看了他一眼,“你要傳遞的消息都已經給出去了,一個小時內應該會有回應。”
“那就多謝了。”
太宰治笑瞇瞇地看著表情冷漠的密醫,并沒有被對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打擊到,反而還非常感謝不在此處的伏黑甚爾給他介紹了一個不錯的中間人。
雖然要價和伏黑甚爾那個男人一樣狠了點,但是可靠程度不相上下,平時他想要聯系這位中間人還得過好幾道人手,沒想到這次因禍得福,竟然能夠直接聯系到他本人了。
“提前通知一聲,因為對象是有政府背景的影子部隊,所以成功率不能保證,最多只能保證下單人的身份不會從我這里泄露出去。”
所以萬一后續不成功被報復的話,不能找他麻煩。
“當然,規矩我明白。”
中島敦被算計這件事情他本身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但是考慮到他是武裝偵探社的一員,只要他還在武裝偵探社一天,那么針對他、針對武裝偵探社的算計就一天不會少,只有讓那邊吃到個教訓,知道痛了才會把爪子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