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當初來這兒打的是借調的由頭,駱窈離開時頗有中凱旋的姿態,不但領了一筆豐厚的獎金,還收獲了好名聲。
“雖然不占主要功勞,但幫他們破局還沒個好臉,我才不討這個沒趣繼續留在那兒。”駱窈趴在床上涂指甲油,小腿搭在紀亭衍的大腿上,動動手指欣賞了一番,“反正該我拿的錢拿到了,不虧。”
說著,她翻過身坐起來,兩只手展示在紀亭衍面前,問“好看嗎”
隨著迪斯科的流行,時下年輕人大多喜歡染亮色系的指甲,尤其飽和度極高的熒光色,再配上水鉆,直接成為街頭最亮的崽,字面上的亮,旁人能不能欣賞就另說了。
至少駱窈不能。
她只用了透明的甲油,混合一點細閃,看起來只有本身自帶的粉,卻又隨著光線的變化增色,透出碎光。
“好看。”紀亭衍直接將人抱到腿上,駱窈順勢找個了舒服的位置蹭了蹭,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突然心生嫉妒。
“你怎么白得這么快”
想自己可是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堅持防曬,護膚品沒少用才維持成現在這樣。可這人從來不注意防護,出差四個月曬黑了一點,大夏天的居然還能給白回來。
“這不科學”她不輕不重地拍他了一下。
紀亭衍好笑地捏捏她的臉,見她的表情實在可愛,忍不住又親了親,這才為自己辯解“皮膚的代謝能力不同。”
駱窈更氣了,拿手指戳他的臉,毫不留情地按下去一個坑。
紀亭衍開始找補“其實曬黑是皮膚的自我保護,曬不黑的人容易曬傷,得皮膚病的幾率也更高。”
“就不該和你聊這個”駱窈皺了皺鼻子,要從他懷里跳下來。
紀亭衍將人禁錮住,駱窈掙扎,他就握著她的腳踝,另一只手環著腰身,去撓她的癢。
駱窈笑得渾身發抖,瞬間就失去力氣,好半會兒緩過勁兒來,軟綿綿地捶了他一下。
下一秒,他的氣息便渡了過來,駱窈順從地摟上他的脖頸,悄悄伸出舌尖,與他的勾纏在一起。
指甲油的氣味有些霸道,紀亭衍的呼吸里卻滿是她身上的甜香,掌中的腰肢柔若無骨,滑膩的肌膚令他有些愛不釋手。
駱窈緩了一口氣,男人的吻便順著臉頰游移到耳朵,濕熱的舌尖裹著她的耳垂,駱窈頓時覺得身體酥了一半,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捧住他的臉,去咬他的嘴唇,紀亭衍的手扶住她的后頸,微涼的指腹觸到頭皮,駱窈渾身一顫,唇間溢出嬌媚的喘息,與他更緊密地耳鬢廝磨。
許久之后,駱窈軟綿綿地靠在男人懷里,紀亭衍同樣平緩著呼吸,愛憐地摩挲她緋紅的臉頰,語氣中是動情后的溫柔和低啞“周三我們去領證,好不好”
駱窈蹭蹭他的掌心,怎么可能說出拒絕的話。
證明早就開下來了,所有手續材料也已經準備齊全,駱窈和紀亭衍一起去做了“有名分”的婚檢,她還很迷信地查了查黃歷,發現那天是難得的吉日。
領證前一晚駱窈興奮到半夜都沒睡,甚至想偷摸去客廳給紀亭衍打電話,猶豫幾秒又沒起身,為了明天有個完美的狀態,強迫自己開始數羊。
可能是做的夢太美,當天駱窈有點睡過頭,不過不慌,她氣定神閑地洗漱換衣服梳頭化妝,踩上高跟鞋裙擺一晃,人已經拉上紀亭衍出了門“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