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忽然,諾言看到了遠處的轉盤抽獎,她激動了起來“冽風我們去玩一玩那個吧”
“天青”愁眉苦臉的洛巴赫,看到走進來的人瞬間眉開眼笑起來“你還是來了啊。”
“安娜斯塔,她怎么辦”
“你先別急。”洛巴赫帶他去見了斯卡迪。
天青環顧了一下,除了在場的四五個謀略家,只剩下四名決戰者和四名女鬼劍士。
“你們就這一點人”
“真正的謀略家,是不需要兵力的。”斯卡迪淡淡地說完,看向了天青“再說了,在七傷劍氣面前,一和一萬有什么區別”
看見她桌子上的地圖,天青有些驚訝“你們從哪弄的德洛斯駐軍布局圖”
斯卡迪放下了手中的筆“自古英雄出少年,小風的幾個兄弟都是好樣的,這圖就是小澈帶給我的,他用鬼影步潛入了德洛斯司令部。很難相信,弗雷德漢姆以前也是赫頓瑪爾的人。”
天青兩手放在了斯卡迪的桌子上,俯下身子雙眼盯著她“這是我兄弟兩之間的事,除了我,誰敢動他一根汗毛,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天青”洛巴赫拉了拉天青“你放心,我和她們幫你清理掉那一萬雜兵,剩下的全交給你們兩人。”
“兩人”天青轉過了頭。
“天青,你可知道那安娜斯塔的綽號”
“絕對防御德洛斯之盾擁有世上最強的念氣罩之一的人。”
洛巴赫看了一眼斯卡迪“沒錯,可在她之上還有兩人,大人知道吧。”
斯卡迪說“虛祖猛虎震地、虛祖雷龍出海”
“虛祖的國王跟王后為何要說到他兩人。”天青不解地問了問。
“他們的國王,年輕時參加過很多次武斗大會,憑借堅不可摧的念氣罩,一生幾乎無敗績。”
“幾乎”
“八十多勝,只有一敗。”
天青忽然轉過了身子“你說的是”
“那是我和冽痕第一次約會,我們一起去看了那屆黃龍大會,有個不知名的格斗家,在預選賽遇到了阿斯卡國王。誰也沒想到,看似只會三招兩式的那人,全身竟燃起了赤紅的火焰,從沒人見過那一招,飛身一腳踢碎了阿斯卡國王的念氣罩,將他踢出擂臺。”
“冽痕對我說過好幾次那人了,只可惜聽說他用完那招,體力完全透支,差點死了過去,只能選擇退賽。”
“即便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永遠記住了那一刻,可他終究不過是曇花一現,后來也再沒出現在賽場。”
“唉天妒英才啊。”天青又想起了冽痕,三十二歲就耗盡了生命,忽然他醒悟過來“你意思是說”
“沒錯,那人現在就住在赫頓瑪爾。”
諾言抱著一大堆獎品,不可思議地笑著“你是不是為了讓我開心,偷偷收買了他們老板”
“你看他那副要吃了我表情,像是被我收買了嗎”
“哈哈哈,我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這也算過分有個賣袖珍罐的小哥,現在見了我依然撒腿就跑。”
“哈哈哈,真的嗎”
兩人打算去海邊玩一玩這剛抽中的沖浪板,路過一家在沙灘上的小店,看到那幾個木質模特身上的衣服,冽風咽了咽口水,加快了腳步。
“喂你走慢點我想去這家店逛逛”
冽風不敢相信地轉了過來。
見他那樣,諾言壞壞地笑著“我只問一次,你要不要看我穿那個”
“要。”
一進到店里,諾言就像小姑娘一樣蹦蹦跳跳起來,在店里快速查看著四周,冽風抬頭看向了那面貼滿照片的墻,那是天界掉下的人帶來的照相機拍出的東西,他好奇地觀望著,目光忽然在一張姐妹照片出停了下來。
“等等,這女孩是我怎么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