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妹妹”
女店長走了出來,看冽風盯著她和她妹妹的照片入了迷,便問了問他。
“啊”冽風連忙轉過了來,一眼就看到了她一身赤紅色的比基尼,瞬間讓他驚慌失措起來“沒有,我就是看她眼熟”
或許看他長得還挺帥氣,女店長便微微一笑“看你比我小,叫我詩蘭姐就好了。”
“詩蘭等等你妹妹叫什么”
“詩云,怎么了”
冽風猛然錘了錘右掌“我這記人的能力可真差”
“喂,冽風。”冽風轉過頭去,諾言不知何時已經換好了一身藍色比基尼,臉上微微羞澀地看著他“這身好看嗎”說完她就轉了個圈。
冽風只感覺瞬間全身像著了火一般,心跳得他就要窒息過去,呆在原地咽著口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詩蘭滿臉興奮地沖了過去,飛速地圍在她身邊三百六十度觀察了起來“你快告訴姐姐”
“姐姐,你在干嘛啊”諾言不知所措地看著詩蘭“我叫諾言。”
“諾言誒嘿嘿”詩蘭轉過身去,從胸前抽出一個手帕,擦了擦鼻子下紅紅的液體,喘了幾口粗氣,這才緩過來。
“對不起”她雙手合十彎下了腰“諾言妹妹不要討厭我我平生最愛的,就是欣賞你這種讓人欲罷不能的身體”
“是是嗎”諾言不好意思地遮了遮身體“姐姐你身材不是更好嗎”
看到她卸在那邊的負重,詩蘭一手叉腰,一手摸了摸下巴“格斗家嗎,難怪生出一副這么完美的身體。”
“姐姐,你別說了,我都害羞了。”
看到別人在撩自己喜歡的女孩,自己竟毫不生氣,傻了眼的冽風總結了出一句話。
“這姐妹兩,都是變態啊。”
天青站在了好友面前,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文啊,你不是說你的腿是被豬拱斷的嗎”
天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好漢不提當年勇啊。”
玩笑了兩句,天青看了一眼雪柔嚴肅了起來“小雪知道嗎”
“嗯,阿斯卡不愧有帝王的城府,不僅輸得起,而且還找人替我療了傷,當年就是她照顧了我小半年。”
“你是怎么贏的他啊”
“師傅總告訴我人生就像一場戰斗,一輩子可能就只有一次機會,所以每次機會都該拼盡全力。”天文苦笑一聲“我拼上全部性命,燃燒著整整五年奮斗的汗血,可人家用的招式,只不過是普通的一招念氣罩。”
“別這樣想,那場戰斗你贏了啊,試問哪個散打流的人,敢去想象擊敗念氣的樣子。”
“呵呵,憑努力是永遠沒法超過天才的,他當上了虛祖國王,我卻成了一個腿腳不便的菜農,贏了又如何。”
天青看了一眼沉默的雪柔,低頭思索了半刻。
“小洛的話,你別往心里去,她就是隨口說說。”說完他便嘆了一口氣起身打算離開。
天文一下子站了起來“天青哥,你要一個人去和他決斗”
“我們三個早就發了誓,無論誰犯錯,彼此都要指正對方。如今,我們一起遵循著冽痕的道路,卻向兩個方向走去。或許,就是小風說的那樣,贏的人才有資格說自己是對的。”
“天青哥,你一直都是我最尊敬的朋友。”
“呵呵,現在啊,你才是讓我最尊敬的人,好你個天文,我把你當兄弟,你卻給我藏著掖著。”
“你真的能贏嗎”
天青轉過身來,眼中閃過很久未有光芒“曾經和弗雷德一起兩個打我一個的人,叫冽痕,那絕對防御算個什么角色”
天青就那樣頭也不回了出了門,天文和雪柔兩人沉默了很久,天文還是開了口。
“雪兒,幫給武子留一句話”一句話便讓雪柔淚流滿面,他轉過頭去,不敢看她的樣子。
雪柔失聲痛哭了好一陣,平息了平息情緒,咬著牙說“我知道你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