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騎士異常迅猛的劍術,竟不亞于風騎士,夜默和冽風兩人同時進攻才和他不相上下,
他的攻擊,甚至能引起電閃雷鳴,讓眾人時常頭暈目暈。
“不愧是五騎士之首”
毗奧拉見狀著了急“上啊若依我們只能靠你了”
“可死靈之怨是需要人血的”
“若依你早就過了怕血的年紀了”
“用我的血吧告訴我怎么做”
冽風聽聞連忙問向了若依,可他根本不懂死靈術,那些術是必須要用施術者自己的血的。
“我”冽風的話讓若依瞬間愧疚了起來。
先前,冽風不顧折損陽壽,竟幫自己斬殺了尼古拉斯,現在,他又毫不猶豫地想要替自己流血。
“若依”毗奧拉已經開始結印“只有你才能擊敗他別在躑躅不前了”
惶恐的若依緊咬起了嘴唇,嘴邊流下了血,忽然,疼痛感讓她恢復了理智。
尼古拉斯溫柔地看著她“別怕痛,因為你的敵人將會承受更大的痛苦。”
若依聽聞終于燃起了斗志,她一把掏出祭祀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鮮血像小溪一般流下,頃刻間形成一小片血潭。
無數死去的亡靈聽到了死靈術士的召喚,貪婪地吸取著若依流下的血。
“畜生們,該為我辦事了”
那群久旱得甘露的亡靈,瞬間被若依甜美無比的鮮血俘獲,
若還想要更多,就得聽從死靈術士的命令
無數亡靈在光騎士腳下伸出驚悚的手臂,頃刻間遏制住了他的腳步,
光騎士剛停下腳步,亡靈們瘋狂地從地面涌出,撕扯起了光騎士的鎧甲。
毗奧拉見狀和尼古拉斯一起發動了進攻,光騎士在火與暗中頃刻間殞命。
“嘶好痛啊”
若依緊握手腕痛得原地跺腳,毗奧拉連忙拿出繃帶與血氣藥劑幫助了她。
“謝了小拉。”
“沒關系,以后這些事都得你自己做了,你可是死靈術士,別真把自己當成大小姐。”
“嗯”
冽風搖著頭往回走“死靈術可真可怕,我可不想被鬼上身了。”
夜默也連連感嘆“若依小姐,你可要比我和冽風加起來都厲害啊。”
“你們”若依無奈了起來“我說你們夸人的技術也太差了能不能演的真一點啊”
“嘿嘿,大小姐不就得寵著來,”冽風轉過了身去“現在,只剩下波羅丁擋住我們了”
若依聽聞更加不安起來“這五騎士個個都差點讓我們功虧一簣,他們的君主的實力可想而知”
“聽好了,”冽風看向了他們幾個“我們沒法回頭了,因為那些騎士很快就會復活的,那錘王波羅丁更是有瞬間自愈的能力。”
讀過誰的戰爭的冽風,知道了波羅丁所有底細,此時已經完全被默認為了隊長。
“那我們該怎么辦”若依摸著依舊發燙的手腕。
“只有一個辦法,我用劍陣纏住他,你們立刻沖過去,諾伊佩拉的傳染病才是重要的任務。”
若依聽完便皺起了眉,不知為何心里隱隱作痛。
毗奧拉直接開了口“利劍穿心,是什么樣的感覺”
“嗯”
“怎么會有人愿意用劍刺穿自己的心臟”
冽風以為她說的是之前遠古詛咒之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