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我的傷好的快啊,傳說中的死亡重置沒聽過嗎。”
“我是說你為什么總是想要一個人去承受痛苦”
“我”
夜默的臉上瞬間掛滿了難過,他最深愛和擔心的兄弟,一直都是這樣。
“你們啊,”冽風連忙笑了兩聲“我又死不了,你們是知道的,不用為我擔心的。”
“可是”若依看向了自己灼痛的手腕“流血的感覺,真的很痛啊”
魔力恢復三成的夜默又涌出了凌人的殺意波動“別逞強了冽風,波羅丁由我們四個人一起打敗。”
“”
“外鄉人都愿意為暗精靈拼死一戰,我們暗精靈怎能不慚愧”
“說的好若依,我們四個一起打敗波羅丁。”
四人的闖入,打破了這間王宮的寧靜,
身穿深綠鎏金盔甲的波羅丁在王座上休憩,他緩緩睜開眼睛。
“闖入者,何人竟能擊敗吾所有的騎士。”
“我們是赫頓瑪爾的冽風和夜默,她們是暗精靈王國的若依和毗奧拉,我們要去諾伊佩拉調查瘟疫。”
“為什么”
“因為平日走的路被封住了,我們只能冒犯您走這條路。”
“為什么你們有擊敗王之騎士的決心”
冽風聽聞便說“因為我們想用和平的方式來帶來和平。”
波羅丁聽聞不屑一顧地一笑。
“戰爭,是人們的本性,虛偽的勇士們,你們沒法得到和平的。”
冽風生了氣“讓不讓過一句話別給我們扯你那些幾百年前的大道理”
“人心,渴望著爭斗,所以災難,永遠不會止息,就像你,”波羅丁看向了冽風“你,渴望與人戰斗。”
“我渴望戰斗是因為想要變強,這樣我才能讓冥澈和凌戰都回家,我們四人才能再次并肩作戰”
波羅丁看了一眼四人,他說的兄弟似乎只有夜默一人,便又冷冷一笑。
“虛假的兄弟情義,那二人未能感覺到你的真心,所以他們亦不會站在你身邊,只有無上的威嚴,才能讓他們臣服于你。”
“自視清高的你,又懂什么叫真情”夜默聽罷也生了氣“國家生死存亡之際,舉國上下二十萬暗精靈,竟只有王之五騎士愿意繼續為你拔劍,這就是你所謂的王之威嚴”
“”
夜默一句話就戳到了波羅丁脊梁骨,他倒吸一口,從王座站了起來。
威武雄壯的身軀拔起而起,甚至比布萬加還要高大,強大的壓迫感讓四人不由心生畏懼。
“冽風,”毗奧拉抬頭看著波羅丁“我要說,我剛才那些話現在后悔了,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你和若依走吧我今天必須要送這自以為是的家伙下地獄”
“嘿嘿,開玩笑了,冽風你不會真生氣了吧,你忘了我們計劃要趁機一起逃走的。”
“要逃你們逃吧我今天必須要讓這自欺欺人的暴君醒過來”
“喂”毗奧拉見冽風上頭了,連忙看了看若依。
若依滿臉難堪“看來,只能拼死一戰了。”
“呀啊”
冽風甩手一記猛龍斷空斬沖向了他,只見波羅丁不慌不忙提起王座邊的盾牌,不費吹灰之力擋住冽風的巨劍,
冽風雙手一震,巨劍吹出一陣凌厲的劍氣,可波羅丁依舊巋然不動,輕輕一推便將冽風擊飛出去。
夜默見狀第二次開啟了暗天波動眼,從波羅丁一側將爆炎潑灑而出,
身經百戰的波羅丁,即便雙眼看不到,也依然擁有無與倫比的戰士直覺,
只是側身一躲,便躲過了爆炎,但沒想到正好落在了蜘蛛王子的蛛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