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想明白,網絡雖然虛擬又飄渺,但給了江獻隱秘的保護。
可以自由正常地戀愛,也不會讓對方因為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險。
江獻被戳中心事,眼睫低垂下去“我本來也更習慣一個人。”
他渴望極致的安全感,后來發現自己才是安全感最穩固的來源。
兩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僵持,病房里只聽得到鐘表走動的聲音。
傅博淵偷瞄幾眼江獻,知道對方不會妥協。于是彎下腰,用右手抵在傷口附近,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鼻子都皺了起來,似乎在忍受劇烈的疼痛。
江獻一看傅博淵傷口又開始疼,態度立馬軟下來,上前一步扶住對方的胳膊說“你先去坐著。”
傅博淵把他拉到身前,眼神丈量好距離,額頭準確無誤地降落在對方頸窩處,嗓音低沉地說“太疼了,我這樣緩一會兒。”
江獻沒法反駁病人的合理需求,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當人形支架。
傅博淵的雙手從他胳膊穿過,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變成了擁抱的姿態。
愈發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可以結束合作,不過你要先照顧我,直到完全康復。”
江獻自己平時懶起來飯都不吃,更別說照顧病人“我出錢給你找最好的護工。”
傅博淵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要,我討厭陌生人離我太近。”
江獻進一步妥協“我可以每天來看你。”
傅博淵抵著他頸窩搖頭,其實更像是撒嬌,用剛剛熟悉的說辭回答“但是我不習慣一個人。”
江獻
他有點受不了這個態度轉變,但這件事確實因自己而起,不能逃避責任。
江獻最終同意照顧他,最后補充道“我可以照顧你,但我也有一個要求。”
傅博淵強忍著喜悅問“什么”
江獻“如果erudite吃醋生我氣,你要幫我解釋。”
傅博淵怎么又是他。
“我很了解erudite,他不會介意的。”
江獻頓了一下,猶豫地問出口“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這都不介意”
傅博淵
江獻表情糾結“就綠帽情節什么的。”他補充道,“所以一直讓你接觸我,自己從來不出現。”
作者有話要說
傅博淵erudite真的很煩。
今天評論有紅包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