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獻自己拿不準主意,轉頭求助這個送上門來的軍師我發現我有點離不開傅博淵了他明天出差,我現在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童遠回復很快情感咨詢收費一千。
江獻隨手給他賺了五千過去如果我現在不去找他,那下次見面可能就是一周之后了。
童遠沒有收那個紅包趁現在還沒睡趕緊去。
他還沒來得及回復,童遠又問等等,你倆分房睡啊
江獻
他捏著手機息屏,指腹在黑色屏幕上上面磨出白印,下定決心去敲響了傅博淵的門。
門打開,傅博淵正在收拾換洗衣物,行李箱擺在地上攤開著。
江獻雙手背在后面相互摩挲,手指勾纏著,問“你走了之后,我一個人住在你家不太好吧”他明知道傅博淵會讓他留下,還要故意問出來。
傅博淵把疊好的襯衫摞進行李箱“你就放心住,平時除了阿姨會在固定時間過來打掃以外,沒人打擾。”
江獻又問“明早需要我送你去機場嗎”
傅博淵搖頭“有司機來接,你多睡會兒。”
江獻靠在衣柜上不死心“那我跟你一起去機場吧。”他絞盡腦汁找理由,“剛翻到一篇攻略,南城機場新開了家店特別好吃。”
傅博淵一開始還以為對方真的有事,這個拙劣的理由一說出口,他心里頓時明白了七八成。
真正想吃美食的人,哪里會去機場。
這是想和自己多呆一會兒。
他心里一清二楚,面上還要裝傻,故意趕人走“都快十二點了,我也得睡了,明天還要早起,你也回去睡吧。”
江獻不情不愿地用背蹭著衣柜,假裝是摩擦力太強走不動,眼神黏著傅博淵,心里又酸又澀。
怎么自己抗拒的時候,這人緊追。自己開始主動了,他又往外推。
江獻撇撇嘴,心里想著不能耽誤對方休息,腳卻難以移動,盯著蹲在地上的傅博淵看了又看。
從來沒有這個角度看過傅博淵,毛茸茸的頭發觸感似乎很好,很想上手摸摸。
江獻手心癢癢的,好像已經被發絲蹭過了似的,連帶著心也酥酥麻麻。
最后終于把眼神從傅博淵身上撕下來,依依不舍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傅博淵忍得艱難,如果江獻再多呆一會兒,他恐怕就不想放人走了。
但是他想利用這段分開的時間,讓江獻認清自己的感情。
這天晚上江獻又睡不著,點開傅博淵朋友圈,里面一片空白。
沒辦法又潛入微博超話,一張張圖片翻了過去,存在新建相冊里。
明明人就在隔壁,他卻沒有辦法靠近。
一直醒著到清晨,聽見隔壁房門輕輕響動的聲音、行李箱和地面的摩擦聲、傅博淵下樓的腳步聲,還有防盜門被鎖上的咔噠聲。
而后偌大的別墅歸于寂靜。
江獻揉了揉蓬亂的頭發,出了房間再往下看,和自己剛來那天的場景并無區別,可他卻覺得沒了那股子“家”的溫馨。
廚房的案板上放著熟悉的三明治,江獻過去一摸,還留有余溫。
想起在片場時,傅博淵貼了一身暖寶寶,把三明治揣在兜里從酒店帶到片場。
保溫桶里是亮澄澄的新鮮南瓜粥,之前兩人一起拍節目時,傅博淵也給自己點過。
他舀起一勺送進嘴里,明明應該甜絲絲的粥,卻寡淡得仿佛沒有任何味道。
江獻撐著餐桌垂下頭,拱起脊背,努力克制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