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獻搖搖頭。
他怕現在再抱,自己就舍不得放開了。
回到江獻的房間,傅博淵依舊是同樣的順序。
臥室的衣架上兩個人的衣服都掛在一起,傅博淵把自己的一件件挑出來。
江獻之前什么忙都不幫,這會兒卻主動迎上去,取下對方的一件白襯衫“我幫你疊衣服。”
他趁傅博淵轉身把衣服裝進行李箱時,偷偷把手里的白襯衫塞在了身后的衣柜里。
在對方回身的一瞬間,趕緊又拿了另一件襯衫在手上。
江獻一步步跟著他走到衛生間門口,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
傅博淵動作似乎頓了一下,偏過頭想跟自己說些什么,最后卻只是把毛巾疊好裝進了袋子里。
江獻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自然不會忽略他細小的動作,終于開口問“怎么了”
傅博淵有些不自在“我剛在車上喝了太多水,所以”
江獻“嗯”了一句“那你解決吧。”
說完依舊站在原地,目光灼灼。
傅博淵
他被江獻這反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問“你是要看著我”
既然又要好久見不到對方,就得抓緊最后的機會多看幾眼。
江獻毫不掩飾,嘟囔道“又不是沒看過。”
他都摸過
現在裝什么純情害羞啊
傅博淵剛把上衣下擺撩起來,經過巨大的心理掙扎,又放下了。
他做不到這么奇怪的事情。
江獻靠在洗漱池邊,眼睛仿佛高清攝像頭般聚焦在他身上“是要我幫你拉開嗎”
傅博淵瞳孔瞬間放大,一臉震驚地說“哥,你好野啊。”他難以置信,猜測道,“是快到發情期了吧”
江獻覺得這話有道理。
想念是無孔不入的烈性春藥,還沒有開封,效果就已經深入骨髓。
最后傅博淵硬著頭皮解決了生理需求。
江獻話說得口無遮攔,但對方真的把皮帶解開時,他還是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傅博淵扭頭時,在鏡子里看到了他通紅的耳根。
江獻醒來伸手摸旁邊的位置,已經成了他的新習慣。
以往都會摸到些許余溫,但現在旁邊的位置已經冰冰涼涼了。
傅博淵半夜從酒店出發,這會兒可能早就上了飛機。
他有氣無力地一個人趕到片場,一整天食不知味,竟然也感覺不到饑餓。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一開門,地毯上原來兩雙拖鞋現在只剩了一雙。
去衛生間洗手,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置物架上,現在留出一半空位,他卻并不開心。
江獻洗完澡回到臥室,把藏在衣柜里的襯衣拿出來鋪平,把兩只袖子系在枕頭上綁了個蝴蝶結。
這件襯衣是傅博淵昨晚洗澡后忘記帶睡衣穿的,出來后就換下來搭在了衣架上。
襯衣上殘留著傅博淵的沐浴露味兒,枕頭因為會摩擦到后頸,朗姆酒的味道更加明顯。
他把枕頭抱在懷里,假裝攬的是傅博淵的腰。
江獻翻來覆去看著微信,對方一直沒有發信息過來。
為了轉移注意力,干脆開始刷微博。
剛一點進去,就看到自己的名字掛在熱搜榜上。
他手指一戳,點開了江獻耍大牌的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