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對方不去接機,他也看了南城的天氣預報。
四月初氣溫已經升至二十六度,穿一件襯衣足夠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獻穿著傅博淵的襯衣,拉著小行李箱出門。
楊路留下把剩下的大件行李處理好,他自己坐了最近的航班,想要快點見到傅博淵。
傅博淵骨架比他大,身高也更高,襯衣穿在他身上袖子長出來一截,恰好遮住他的手。下擺也長,他為了把腰線露出來,干脆把下擺扎進了褲子里。
飛機早上起飛,劃過天際,中午時分降落在南城機場。
剛出機場,江獻就覺得這溫度仿佛已經入夏了。
他戴著墨鏡口罩不方便摘下來,只好把扣子解開兩顆,敞開領口。
公司沒派人來接,他一個知名影帝孤零零站在路邊,悶悶不樂地打車回家。
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保時捷按了按喇叭,降下車窗。
江獻下意識望過去。
傅博淵帶著墨鏡坐在駕駛座上,西裝革履。
單手扶住方向盤,沖他打招呼。
江獻有點兒得瑟,瞟了他一眼故意移開視線,微微抬起下巴。
不是說沒時間不來嗎這不還是乖乖來接機了
他拉著行李箱往車邊走,猛地想起自己身上穿的襯衣。
剛剛囂張得瑟的氣焰頓時被澆滅,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突然有點無所適從,指甲在拉桿上扣著,思考轉身逃離的可能性。
傅博淵卻已經下車,走到了他面前,十分自然地接過了行李箱。
“坐了一上午飛機,肯定餓了吧。”傅博淵說,“我請哥去吃飯。”
江獻余光觀察對方的表情,沒什么異常。
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看來是沒發現。
但他還是感覺自己正在裸奔,心驚膽戰地怕說多錯多,干脆一路閉嘴。
傅博淵把他帶去了他最愛的一家泰國餐廳。
正值飯點,門口熙熙攘攘坐了一排人,都在排隊。
傅博淵卻早有預訂,一路領著他進了安靜的包房。
菜上得很快,沒一會兒江獻最喜歡的幾樣菜就擺在了面前。
咖喱雞升騰出濃郁的辛辣香氣,炸得酥脆的蝦片擺了整整一盤,酸酸辣辣的海鮮面勾的江獻饞蟲直冒。
他迫不及待地夾起海鮮面,因為太心急手卻一滑,粗圓的面立刻掉回碗里,濺起油湯。
江獻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衣服,白色襯衣上星星點點的紅色油漬十分顯眼。
傅博淵趕緊抽了幾張紙遞過去,說“襯衣要不”
江獻一聽到從傅博淵嘴里說出這個詞,腦子一熱轉不過來彎“我回去就幫你洗干凈”
傅博淵手頓在半空中,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蹙起眉問“幫我”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這個,我吃辣條就把油濺到光腿神器上了,不愿再笑。
感謝42217622小天使投出的地雷1個,應該是洛清吧,不知道為什么投雷沒顯示id。
啾咪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