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卻第一次想踏出舒適圈,嘗試改變自己這樣奇怪的狀態。
因為如果和傅博淵在一起,將來他總有一天需要見到對方的父母。
江獻咬著下唇不斷碾磨,懸在屏幕上方的手指幾次想按下去,內心極度掙扎。
最后安慰自己,就當是提前彩排了。
好,什么時候
謝琛哥你后天有時間嗎
江獻撇撇嘴,有是有,劇組通知后天剛好放一天假。
但是傅博淵提前跟他說好,要帶他去看家里的新花園,對方還說是他精心準備了一整個春天的驚喜。
他試探性地問其他時間可以嗎
謝琛好像不太方便,哥如果有事就算了吧。
江獻想了想,如果只單單是謝琛倒還好說,但這是謝琛父親起的主要作用。
一個素不相識的長輩和娛樂圈前輩,幫忙后自己卻不去看望,就太不懂事了。
可偏偏自己和傅博淵有約在先。
兩者都不太好取舍,江獻就沒有給對方確切的回復。
想先跟傅博淵好好商量,他同樣尊重對方的想法。
跟謝琛說好之后,江獻重重呼出一口氣。
正要摁滅屏幕,頂端卻跳出來傅博淵的消息。
我開完會啦
傅博淵累了就喜歡跟他撒嬌,所以最近說話越來越嗲,哪兒還有粉絲面前高冷禁欲影帝的樣子。
江獻組織著語言,還沒發出去,自己房門就被敲響。
他把手機揣進兜里,一開門,還沒看清對方什么樣。
傅博淵就一把抱住他,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哼哼著說“哥,我好累啊,抱會兒充充電。”
江獻沒反抗,任由他擁著,說“跟你商量個事。”頓了頓繼續說,“后天我想先跟謝琛出去一趟。”
傅博淵仿佛狗狗嗅到異樣的味道,頓時警惕起來。
他站直身子,皺著眉問“這誰”
江獻這才看清他,傅博淵大概收工后回到房間就緊趕慢趕洗了澡,頭發都沒整理好就去開電話會議。
這會兒頭頂翹起好幾根呆毛,他抬手摸摸傅博淵的頭發,幫他理好,嘴里解釋著“挺久之前,我讓你去幫忙宣示主權的那個人。”
傅博淵微微低著頭,想方便他動作,讓他胳膊抬得不那么累。
提到這個才恍然大悟,但已經想不起來對方長什么樣了。
只記得那個叫謝琛的aha比自己年輕,也天天黏著江獻叫“哥”。
他嘴里憑空泛出酸味兒,迫不及待道“明白了,我跟哥一起去。”他躍躍欲試,“這次是真正地宣示主權,不可能讓他再糾纏你。”
江獻想笑“這次就不用了。”他又說,“但就是不一定還有時間跟你一起去看新花園了。”
“我也正想說這件事。”傅博淵最近忙得頭昏,對方一提他才想起來,“我一個老師最近生病住院,后天空出來一天也得去看望他。”
江獻心里松了一口氣,他還怕自己失約會惹對方生氣,正琢磨該怎么彌補。
剛好兩個人都有事。
他關上門,讓傅博淵去坐著,自己到廚房把微波爐里熱著的飯端了過去。
“是南影的老師嗎”
看傅博淵正吃著,江獻又回了廚房打開冰箱,里面放了一排黃澄澄的新鮮檸檬。
他又給對方調了杯檸檬水放在旁邊。
傅博淵邊吃邊回答“嗯,哥去南影上課那次遇見我,我其實就是幫丁老師代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