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考面試時,多虧了他沒受秦志的影響,給了我很公平的分數,我才能壓線進南影。也導致之后他一直被秦志打壓,不過現在處境好多了。”
江獻下巴撐在交疊的雙手上,安安靜靜聽著。
去醫院看望謝琛父親的前一晚,江獻果然又失眠了。
腦子里預想了無數種畫面,有尷尬嚴肅的,也有輕松愉快的。
結果就是第二天醒來時,有種開盲盒的感覺。
江獻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三小時出門,因為太倉促,只來得及準備了果籃和一束蘭花。
他抱著東西往電梯口去。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江獻邁出的腳頓時僵在了空中。
傅博淵和謝琛倆人占據電梯兩側,同時開口。
“哥”
“哥”
江獻要不我等下一趟吧。
他吞咽著口水,硬著頭皮站了進去,發現電梯里只按亮了12樓一層。
謝琛在右側先開口“哥,中午我們剛好可以一起吃頓飯。”
江獻張了張嘴,還沒說話。
傅博淵懷里也捧著花束,靠在左側,酸了吧唧地說“叫誰哥呢”
謝琛“切”一聲“叫江獻哥,哥哥哥哥怎么了”
還越叫越來勁了
傅博淵牙都酸掉了,他都沒叫過“哥哥”,反倒被別的aha搶了先。
花束包裝紙被捏得響起刺耳的聲音,傅博淵咬牙切齒地說“你看誰理你”
謝琛得瑟極了“哥今天可是來見我的”
傅博淵說“哦,可他天天都在我身邊。”
謝琛“哥,你看我穿這件襯衫帥嗎”
傅博淵“哥,你穿我的襯衫舒服嗎”
江獻本來不想搭理這兩個幼稚鬼,一聽這句話,忍不住給了傅博淵一胳膊肘“閉上嘴”
謝琛“哥向著誰你懂了吧”
傅博淵“對外人才客氣。”
倆人互嗆了一路,攀比了一路。
一句接一句,江獻想插嘴都插不進去,被這倆人吵得耳根子疼。
電梯終于到達12層,三個人又同時出去。
江獻一左一右兩大護法,都比他高。
他緊張的情緒被消磨得一干二凈,吐槽道“你們羈押罪犯呢”
直到三人齊刷刷站在同一間病房外,才都意識到不對勁。
謝琛直接上手開了門,傅博淵本來想說他沒禮貌,但在長輩面前還是斂了負面情緒。
江獻后背又被傅博淵的手掌抵住,自己被輕輕推了進去。
這次傅博淵站在床邊左側先開口,介紹道“這是丁暄丁老師,我的恩師。”
謝琛接著說“這是丁暄,我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