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需要朦朧的感覺,不用大特寫,導演就沒有讓他們真的接吻,要求借位就好。
江獻和傅博淵曖昧這么久,甚至同床共枕過,但這樣在鏡頭下若即若離的接觸,反而比任何實打實的親密行為更旖旎、引人遐想。
估計傅博淵也不太好意思,所以昨晚反常地沒來找他。
江獻到了片場,更是尷尬得一句話都沒跟傅博淵說。
也不知道心虛個什么勁兒,又不是拍限制級小電影。
片場一切準備就緒,導演聞亮坐在監視器后,握著擴音器喊“開始”。
傅博淵抬起雙手,捧在江獻臉側。
對視間,情不自禁地深深陷入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食指和中指卡在對方紅透的耳朵兩側,因為不太熟練,傅博淵右手指腹不小心碾過江獻滾燙的耳垂,觸感飽滿又柔軟。
江獻的嘴唇也很漂亮,透著自然的紅潤。
化妝師似乎還給他上了一層唇釉,本就豐盈的唇珠在陽光下閃著動人的光澤。
傅博淵無法自控地滾動喉結。
把江獻最漂亮的側臉呈現在鏡頭前,傅博淵偏過頭一點點靠近他。
每靠近一寸,腦子里就迸發出多一倍的荒唐想法。
想在撲閃如蝶翼般的眼睫處落下無數個吻。
想用唇齒碾磨那只紅到滴血的耳垂。
想用粗糙的指腹一次次劃過圓嘟嘟的唇珠,硬生生把它摩擦得發燙發熱,自己再含上去。
想做夢里輾轉做過千萬次的混賬事。
兩人的呼吸在逐漸拉進的距離間慢慢交纏。
江獻感覺到對方灼熱的鼻子噴灑在自己臉上,下意識眨了眨眼。
他很想錯開眼神,否則自己整個人都要熟透了。
但劇本上這是沈晚汀期待了許久的吻,江獻只能強行壓抑著自己失控的心跳,眼睜睜地任由傅博淵把距離推進到極致。
他在極近的距離時屏住呼吸,覺得自己嘴唇發干。
風似乎隨著他的呼吸一起停滯,連帶著樹葉摩擦的“沙沙聲”、聒噪的蟬鳴聲,混亂的心跳聲全部靜止。
整個世界,全都被傅博淵一人占據。
江獻快要控制不住舔一下干澀的唇部,幸好導演喊了一句“卡”。
隨著傅博淵退后的動作,他悶在胸腔的一口氣瞬間散出,周圍的一切也再次鮮活生動了起來。
最后一個鏡頭也是一遍過,江獻不知所措地攥著手,把濕潤悄悄兜在手心里。
他連余光都不敢分給傅博淵半寸。
工作人員跑過來,在他們手里各塞了一束花。
所有人齊聲喊道“恭喜兩位老師順利殺青”
江獻向各個方向鞠躬道謝,終于敢趁亂瞥一眼傅博淵。
卻發現對方幾乎在和自己同步鞠躬。
像一對接受祝福的新人
他還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劇務老師推著蛋糕出來,大家邊拍手邊祝他生日快樂。
江獻被這接二連三的祝福,搞得有些手足無措。
蛋糕被分著吃完,又鬧了好一會兒,人群才慢慢散開。
傅博淵一直站在他身后,江獻仿佛被獵人盯上的小白兔,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他說要等夏天,今天是他的生日,也剛好是夏至。
這次倒是傅博淵先上前一步,問“哥還不回去嗎”
江獻瞪著眼睛“啊”了一句,難以置信地反問“現在嗎”
傅博淵也有些疑惑,往周安那邊走“還有什么事沒做嗎”
江獻覺得自己很怪,明明剛還在緊張,這會兒知道人家忘了,又難受得抓心撓肝的。
他跟著傅博淵過去,看對方點開手機行程表,仔仔細細核對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