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淵皺著眉說“沒事了啊。”他突然望向江獻,“哦,我想起來了”
江獻繃著嘴角目光殷切。
“我一會兒臨時有個視頻會議”傅博淵點頭確認,“謝謝哥提醒,我得先回去了,不然可能來不及。”
江獻直接愣在原地,直到看見傅博淵的保姆車揚起一片灰塵,他被嗆得捂著口鼻咳了幾聲,才慢慢緩過神。
我他媽這人真忘了是吧
就這之前還一口一個喜歡呢還玫瑰呢
一輩子開會去吧
他直接氣飽了,晚上連飯都不想吃。
其實心里還殘留著期待,盯著墻上的時鐘,看時針一點一點逼近十二點。
江獻就像無助的灰姑娘,虔誠祈求十二點慢些到來。
他癱在沙發上逐漸失去耐心,到最后干脆不想看時間了。
反正只要他覺得時間沒到,那就是沒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突然被敲響。
江獻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鞋都顧不上穿好,直接蹭著跑過去開門。
門口卻連人影都沒看到,他扒住門框,探出身子左右看了看。
只發現地上一個中等大小的紅色絲絨盒子。
江獻把它抱起來,打開蓋子,里面放著的應該是一瓶酒。
深紅色的液體在玻璃瓶中搖晃,其中似乎還有細小的沉淀物。
瓶身上貼了一張金色的紙,上面是熟悉的筆跡
“玫瑰溺于酒,是我一整個春天的奢求。”
傅博淵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穿的竟然是他們第一次在頒獎禮化妝間見面時,那件濃紺色戧駁西服。
一看就是精心收拾過的。
這樣的儀式感江獻還挺滿意,但不知道這是哪一出,問“什么意思”
直接求婚嗎難道
傅博淵說“哥沒看出來有哪里不同嗎”
江獻稍微往后站了一點,上上下下打量一通,覺得肩膀處有些空曠,而且全身只有紺色也顯得單調。
他猜測道“少了枝玫瑰是嗎”
他記得自己當時不小心把貼在肩上的那朵玫瑰,一把拽了個稀巴爛,最后還扔在了地上。
都過了快一年,傅博淵算起舊賬,問“那你不打算還我一枝嗎”
江獻把酒輕放在柜子上,覺得他這話不吉利,挑刺說“你等著另一個人把我拽下來扔掉”
傅博淵拍拍左胸口“放在這兒就不會掉了,也沒人碰得到。”
江獻被哄得團團轉,心里的小人直接開始蹦迪慶祝。
但又怪這個人讓自己等了這么久,想起紙條上的話,恃寵而驕道“明知道我酒精過敏,還送我一瓶玫瑰酒,你想干嘛啊”
他還絲毫不留時間給對方解釋,摳字眼說“就只奢求了個春天嗎”他依依不饒,“夏秋冬呢”
傅博淵被他這幾連問,搞得有點兒無奈。
剛想開口順著他的思路解釋,江獻那張漂亮的臉卻突然在眼前放大數倍。
未出口的話被溫熱的吻封緘。
江獻離開時,還在他唇間舔了一下。
“我只對這個酒不過敏。”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原本想寫江獻高興得腦子不清楚,摳字眼都摳錯了,問“夏冬春呢,被華妃一丈紅賜死了嗎”
后來覺得太破壞氣氛,但江獻確實說得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