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直播完,又被傅博淵悶在被子里逗弄。
江獻覺得這樣的生活未免太糜爛,天天除了吃飯和解決生理需求,其他時間都躺在床上。
傅博淵竟然也不說他,反而精神抖擻去做飯收拾家務,甘之如飴樂在其中。
和自律的人生活在一起,自己極其紊亂的作息,慢慢就被調整了過來。
早上他睡到自然醒,覺得都躺了好幾天了,不能再這么下去。
傅博淵最近陪護,還要兼顧工作,比他累多了。
這會兒還在睡著。
江獻把壓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輕輕拿開,才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
看了一眼時間,周六早上八點。
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動作,傅博淵迷迷糊糊地又抱住他,問“哥餓了嗎想吃什么”
之前短暫的小別扭,早就解決了。
江獻發現他們認識這么久,好像從來沒有吵過隔夜架。
特別是傅博淵學會有話直說后,變得愈發直白。
在床上騷話不斷,說得江獻想把那張嘴給堵上。
最后只能用自己的嘴去堵,不然傅博淵只會更過分。
江獻搖搖頭,試圖把昨晚的畫面從腦子里刪掉,嘴上回答“沒,你多睡會兒。”
沒想到傅博淵打了個哈欠,一點兒都不賴床,直接起來去洗漱了。
他躺在床上感嘆,年輕真好,精力無限。
趁傅博淵洗漱的時間,江獻又開始糾結,牙齒不斷碾磨著下唇。
在對方出來時,他終于鼓起勇氣問“今天方便去拜訪叔叔阿姨嗎”
傅博淵關門的動作一滯,又怕江獻多想,趕緊回答“隨時都可以去,那我現在跟他們說。”
江獻得到肯定的答復,立馬下床開始找衣服換。
他好久沒收拾自己,昨天直播甚至都是穿著睡衣,只簡單打了個底出鏡。
傅博淵去廚房準備做早飯,順便撥通了楊惠的電話。
把今天要帶江獻回家的事情告訴她后,自己果然又被說了。
“怎么又和上次一樣臨時才說”
傅博淵識相地沒有回答,安靜聽楊惠念叨。
“你們中午回來吃飯小江有沒有什么偏好和忌口”
他笑著一一回復,有時候說不清江獻和他父母,到底哪一方更緊張。
臨近中午。
江獻在空調房里折騰出一身汗,可算選出來了一套得體,又不過于隆重的衣服。
坐在車上,他連手機都玩不下去了,為了緩解焦慮只是不斷地滑動主頁。
“只買水果會不會顯得太寒酸了”江獻繃直了唇線問,可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可以送的。
畢竟自己這方面的經驗實在太少。
傅博淵看他一眼,語氣溫柔,說“其實你人去了就好,他們什么都不缺。”
江獻根本坐不住,一路上抓心撓肝,可最想問的問題有點說不出口。
看到窗外掠過南城大學的校門口,他才實在忍不住開口“叔叔阿姨有沒有跟你討論過我家的事情你跟我說實話。”
他其實從來都沒放下過,畢竟兩人這方面的差距實在是太懸殊。
擔心傅博淵因為自己,會承受來自父母的壓力。
也害怕自己今天表現得不夠好,讓兩位長輩對傅博淵有意見。
把車停好下來,傅博淵摟住他的腰“實話就是,沒有。”
江獻被帶著進了居民樓,看著電梯一層層上升,他情不自禁地抓住傅博淵的手。
傅鴻山和楊惠并沒有因為兒子是明星,收入驚人,就浮夸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