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江獻的后頸處傷口愈合。
身體漸漸恢復,也去了公司和新的經紀人進行工作交接。
傅博淵同樣回歸正常的工作,各種拍攝和公司會議占據了大部分時間。
藝人跑通告出差更是家常便飯,傅博淵幾天不回家都很正常。
兩個人相處的時間急劇減少。
最后在傅博淵進組拍新電影時達到谷底,他們要開始長達兩個月的異地戀。
偏偏傅博淵從南城出發時,江獻在外地拍綜藝趕不回來。
等他回家,傅博淵都已經進組好幾天了。
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江獻拖著疲憊的身軀癱進沙發里,給傅博淵發消息。
我到家了。
盯著聊天框等了好一會兒,對方都沒有回復。
江獻嘆了口氣,看來還沒收工。
都晚上十點了。
他進浴室洗漱時,手機都帶進去放在一邊,生怕錯過傅博淵的電話。
剛把沐浴露打在全身,手機果然響了起來。
江獻沖干凈手上的泡沫,看到是傅博淵打來的視頻。
毫不猶豫地接通,屏幕里瞬間出現他日思夜想的臉。
傅博淵新劇的造型有些成熟,剃了寸頭,原本深邃的五官顯得更硬朗。
他這個造型的路透被發到微博,當時就上了熱搜,吸引了好多oga新粉。
隔著屏幕,江獻用目光癡癡地描繪他。
傅博淵挑了挑眉問“你在洗澡”
手機是平放在洗漱臺上的,只拍得到江獻探出的臉。
江獻點點頭,說“剛下飛機回來,想快點睡覺。”
傅博淵說“那你快洗。”
江獻趕緊說“再打會兒電話,我現在不急了。”
“我也沒說要掛。”傅博淵勾起嘴角,“我看著你洗。”
江獻
他一句“我好想你”梗在喉嚨里沒說出來。
傅博淵扭頭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哥,你怎么不把手機立著放”
江獻把身上的泡沫洗掉,關了花灑說“我又不是什么色情主播。”
傅博淵說“可是我的視角是在仰望你,這樣更奇怪吧”
江獻想了想那個畫面,洗漱臺的高度也恰好在腰附近。
好像確實有點澀情。
他沒想好要怎么回復,傅博淵又開口,語速很快“要繼續拍了,今天大夜戲,哥你早點睡。”
江獻“啊”了一聲,眼神片刻都沒從傅博淵臉上移開,戀戀不舍地說“好吧,你注意身體。”
電話掛斷之前,傅博淵說“哥,我很想你。”
傅博淵進組期間,江獻會挑著自己行程不那么繁忙的時候,過去探班。
但每次去最多也就兩天,傅博淵作為主演戲份很多。
除去睡覺,兩個人真正相處的時間,算起來也不過幾個小時。
好在這樣痛苦的日子,年底時終于結束了。
竹約定檔在大年初一,臨近上映,劇組開始組織宣發和路演。
雖然一天可能要跑十幾個電影院宣傳,機械地重復回答相同問題,但好歹是兩個人一起參加。
再累再枯燥的行程,也就沒有那么難熬。
春節檔的票房競爭一向激烈,最大的對手墜影也不甘示弱。
連路演的時間地點都很像,江獻和傅博淵偶爾甚至能在酒店遇到黎束白。
網絡上的宣發差距就更明顯。
湯佳傳媒畢竟是老牌傳媒公司,資源實力累積了那么多年,也舍得投入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