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獻無力回天,只能蒼白地解釋,耳尖卻在昏暗的化妝間悄然爬上一抹紅。
他雖然從小就不缺追求者,但一次戀愛都沒談過,更是頭一次把這么私密又帶有性暗示的部位展現給別人,對方好巧不巧還是個aha。
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
98歲帶病偷塔不好意思點錯了。
eridute遇到麻煩需要幫助
江獻給自己找了個臺階,刻意地岔開話題。
工作方面有點麻煩。
嗯。
對方平淡也很有分寸的回答,讓江獻對這個人的印象好了幾分。匿名軟件更讓他有種隱秘的安全感,引得他想繼續說下去。
平時他幾乎沒有對象可以談論工作上的事情。
童遠雖說是發小,但兩人的工作環境差異太大,醫生工作壓力也很大,閑暇時間也不多。娛樂圈里更沒幾個熟悉的人,大家都是為了利益客套罷了。
至于家人他從來都未曾奢望過。
98歲帶病偷塔最近和競爭對手合作,我自己這邊項目搞砸了。
江獻想到之前加好友時對方的態度,也不奢求有回復,他覺得有人聽就好。
erudite搞砸了也可以想辦法補救。
可以是可以,但很麻煩而且我真的很討厭那個人。
為什么
他好虛偽,天天一副客套正派的樣子,其實不近人情也不知道感恩。
那至少表面相處時對方不會給你難堪,盡量避開私下來往就好。
你怎么突然這么配合,好不習慣。
那張圖不是我的腺體,你別誤會。不過還是謝謝你。
江獻退出a,在黑暗中靜坐思忖許久,才交待楊路訂明天飛寧城的機票,順便準備足夠的感冒藥和紅糖姜茶。
寧城。
傅博淵盯著那張照片出神,但視線并沒有集中在oga腫脹泛紅的誘人腺體上,反而緊盯著耳后那顆不起眼的小痣。
他記得小時候的哥哥,在同樣的位置也有一顆痣。
盡管對方說那不是他本人,可這么隱私的部位,任誰也不會讓人隨意拍攝。
把這個人的賬號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卻沒有找到任何其他的線索。
雖然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傅博淵也不想輕易放過。
他不禁想,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那哥哥到底遇到什么麻煩了現在是在做什么類型的工作他能不能或許可以幫得上忙
自己現在已經不是11歲的小孩兒了,多少還是有些幫助的吧。
他最近身心俱疲,帶著不可抗拒的昏沉睡意和諸多思緒躺進了床,可意外地睡了近期最安穩的一覺。
第二天的拍攝任務不算重,但不少劇組的工作人員身體狀況出了問題,原本半天可以完成的戲份,最后又是拖到晚上才結束。
傅博淵剛出鏡頭,周安趕緊迎上來把羽絨服給他披在肩上,保溫杯也遞了過去“哥,辛苦了,回去早點休息。”
他喝了杯熱水,被凍僵的身體逐漸復蘇。準備回房車時卻看見夜色里駛來另一輛車。
劇組拍攝場地相對偏遠,又是這么冷的夜里,應該沒有人會挑這個時候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