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獻說不準對方是在套近乎,還是實話。如果是真的,那他們還挺有緣。
透過字里行間和說話的分寸感,他覺得這人非常穩重成熟,應該在三十歲左右。
那你大概算是我的前輩了,我以后叫你e老師吧。
不用。
好吧那你知道傅博淵嗎
臥室里的傅博淵本人看到自己的名字,有一瞬間的恍惚知道,不太熟。
江獻仿佛一下子找到了話題切口,瞬間來了精神。
笑死,他那種性格和誰能熟啊
你認識他
我討厭他。
為什么
覺得他虛偽。
以后有機會跟他合作的話,我會注意的。
江獻話鋒一轉。
我能問你為什么突然這么配合嗎
對話框又在頻繁提示“對方正在輸入”,江獻想著應該是很不好說出口的話,甚至有關于那方面。
你耳后那顆痣,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江獻以為會得到“你的腺體很誘人”之類的答復,卻怎么都沒料到是這樣的回答。
他甚至自己都從來沒注意到耳后有顆痣,把照片重新翻出來才看到。
心里對這個人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什么樣的人你能觀察得這么仔細啊前任
不是。
懂了,是白月光吧
江獻突然沒了聊天的興致,匆匆道了句“晚安”便下線了。
臥室里。
傅博淵靠在床頭,黑暗中只有手機屏幕發出刺眼的藍光。
看到對方說“26歲”時,他心里燃燒了幾天的小火苗頓時燒得更旺。
小時候哥哥離開是要去上高中,那過了十一年,現在剛好就是二十六歲。
他完全冷靜不下來,盯著照片上的痣和“白月光”三個字看了又看,試圖把腦子里已經蒙塵已久的模樣擦拭干凈。
第二天,傅博淵的戲份如約殺青。
坐在一邊的江獻立馬進入狀態,飛奔過去給了對方一個擁抱。摟著傅博淵的脖子似在撒嬌,眼神里是化不開的甜蜜和深情,仿佛在看至愛之人。說話時語氣親昵又自然“恭喜殺青”
傅博淵還在收拾戲服,只覺得懷里突然闖進來一團軟乎乎的棉花,撞得他往后趔趄幾步,而后下意識扶住了江獻的腰。
低頭撞進那雙水潤微彎的眼睛時,傅博淵打心底里覺得,對方不僅長得好看,演技也確實值得稱贊。
他不服輸地配合著,又演起了另一場戲。湊近江獻,雙手箍緊了環住的腰,把兩人之間的虛空擁抱填得充實又緊密,下巴靠在對方肩上磨蹭著說“謝謝。”
圍觀人群又開始嚷嚷。
“昨天一夜還不夠你們親熱的是吧”
“又來秀恩愛了”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江獻的耳朵向來敏感,傅博淵剛剛湊得太近,不僅發絲蹭了上來,說話呼出的熱氣也直往耳朵里撲,弄得左耳控制不住發燙發癢。
他怕再這么抱下去,自己會不得了的反應,似真似假害羞地推著傅博淵的胸膛,從親密的懷抱里解脫出來。
起哄并未停歇,江獻捏了一下傅博淵的后腰示意他解圍。
傅博淵準確接收到信號,再開口語氣寵溺“昨晚親過了。”
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都在看兩位影帝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