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并不豪華,傅博淵的房間也只是簡單的客廳配一間臥室。
江獻打量一圈室內環境,也不矯情“我睡沙發吧,反正就一晚上。”
傅博淵點點頭沒有反駁,撥通前臺電話,讓工作人員送新的床上用品過來,之后便回了自己的臥室。
江獻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聽見臥室里面“咔噠”一聲,是上鎖的聲音。
他撇撇嘴,不知道這aha在防誰,難不成他一個oga能半夜進去把對方上了
沒過多久,房間門被敲響。
江獻晃悠著過去打開門,門外工作人員熱情地問“先生,需要幫您鋪好嗎”
他連連擺手“我自己來就好。”
抱著被子回到沙發上,雙手捏住兩角使勁甩開,被子里包裹的東西劈里啪啦掉了一地。
江獻被地上四散的情趣用品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去撿,臥室門也打開了。
他循聲望過去,看見傅博淵已經換了一身灰色睡衣,寬肩把柔軟的面料撐得格外有型,衣服不算寬松,胸前微微勾勒出肌肉的形狀。
傅博淵抬起右手,把額前的碎發往上隨意一撩,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也露了出來。
江獻雙手攥緊被角,耳根泛著微妙的紅,滾動著喉結,艱難地撕開了黏在對方身上的視線,解釋道“工作人員包在被子里送來的。”
傅博淵剛剛被沙發擋住了視線,這會兒走近才看到,地上掉的是岡本、潤滑液,甚至還有假道具。
他腦子里閃過肥胖中年男人在纖細少年身上的畫面,一陣難言的惡心從胃里翻涌出來,沖得他眉頭緊皺。
江獻蹲下把東西快速收拾好裝進柜子里,才看見傅博淵臉色不太好,下意識問道“你不舒服嗎”
傅博淵喝口水,才勉強壓抑住想吐的沖動“惡心。”
江獻一愣,不知道對方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還是說這些東西惡心。
晚上關了燈窩在沙發里,他手上刷著微博,看今天探班的新聞,腦子里卻琢磨著傅博淵反常的樣子。
工作人員知道ao情侶入住,送這些東西也是很正常的,怎么在傅博淵眼里就是惡心了
難道他性冷淡有心理陰影還是那個不行
所以即使擁有那樣的臉和身材,也一直不敢談戀愛吧
江獻深深嘆口氣,表達對美好肉體的惋惜,順便提前同情一下傅博淵以后的oga。
好慘,年紀輕輕就陽痿。
黑暗里手機亮起,是a探的推送信息,提示有人發來了消息。
erudite工作進展怎么樣了
江獻沒想到對方主動找他聊天,有些受寵若驚,回復照你說的在補救。
今天探班的新聞發出后,評論果然正向反饋居多,他隨手一刷都是夸贊。
禁欲影帝和明艷大美人,磕死誰了意思是磕死我了
第一次看他們正式同框,還挺般配的。
救命啊你們看到有張圖傅博淵摸江獻的頭嗎年下弟弟揉哥哥的頭發,我不行了
erudite那就行。
江獻正在思考接下來說什么,對話框上方卻不斷扇動著“對方正在輸入”。
他耐心地等了五分鐘,也沒等到對方的消息,忍不住問你在寫作文嗎
不好意思,能冒昧地問下你從事什么行業嗎
娛樂行業。
年齡方便說嗎
26歲。
江獻并不覺得年齡有什么好隱瞞的,干脆說了實話。
但他也看得出來,自從偶然發了那張腺體圖片后,對方的態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思考幾秒,也問了對方幾個問題。
98歲帶病偷塔那你呢什么職業
erudite跟你一樣,也算是娛樂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