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歲帶病偷塔今天下班很早,你在干什么啊
對方很快回復出差剛結束,在去機場的路上。
江獻想到下周去拍雜志的話,可能得回一趟南城,于是順著話題繼續聊下去。
我過幾天也要出差,南城你去過嗎
erudite去過。
想到上次對方因為一張照片反應那么大,他怕這次萬一再不小心惹到erudite,干脆自己先坦白。
我這次出差是要去拍雜志,可能會和搭檔有一些親密接觸,提前跟你說一下。
erudite對方是aha嗎
江獻十分坦誠是的
erudite他給你的東西盡量拒絕,特別是水和食物。
也要避免和他單獨相處,防止發生意外。
如果他有越界的行為讓你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告訴工作人員。
江獻一一答應,希望能給對方充足的安全感,同時也希望對方能夠完全信任自己。
敲定下雜志拍攝的行程之后,江獻也和劇組進行了協調。
導演讓他去拍雜志,但他也必須在拍完當天趕回來,不能耽誤第二天一早的拍攝進度。
拍攝當天,江獻早早到了化妝間,里面的衣架掛了滿滿一排今天可能需要的服裝。
一眼掃過去,前半部分是正常的襯衫、西裝,可越往后布料就越少,甚至有單獨的內褲掛著。
江獻抿了抿唇心想應該不至于那么夸張,坐在鏡子前,隨口問道“傅博淵還沒到嗎”
今天的妝造設計都是雜志方安排的,化妝師手里的動作不停,利落地回答“傅老師也是很早就到了,但是在隔壁,一會兒拍攝才能見到。”
江獻換好第一套造型走到攝影棚外時,站在門口深呼吸好幾次,嘗試讓自己失控的心跳平穩下來。
剛要鼓起勇氣進去,肩膀卻突然被拍了拍,下意識扭頭剛好撞進傅博淵漆黑的瞳孔。
他在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清楚地看到了自己。
兩人都穿著白襯衫,但不同的是傅博淵的襯衫布料更貼身也更透。
相比起自己一絲不茍地把扣子系到最頂,領結規整地卡在衣領外。
對方卻留了頂端的兩顆沒扣,領子敞在兩邊呈現出“v”字,露出一點精致的鎖骨。領帶松松垮垮地搭在脖子上,甚至有一絲凌亂。
很像剛和人做過點什么的狀態。
心臟一瞬間似乎停止,而后在短時間內以瘋狂的、難以控制的速度跳動著。
江獻立刻收回視線,屏住呼吸進入影棚。
棚內的布景非常簡單,只有兩張課桌和椅子,應該是要拍校園場景。
攝影師正在調試設備,看見他們來了自然地打著招呼“兩位老師好,今天第一組照片比較簡單,只用對視就可以了。”
江獻按照指示坐在椅子上,手肘抵在課桌上撐著側臉,朝向姿勢相同的傅博淵。
兩個人的手肘幾乎快碰到了一起。
江獻知道傅博淵正直勾勾盯著自己,但他卻沒有辦法迎上這樣的視線,只能微微向下把目光定格在對方的唇上。
傅博淵的嘴唇其實偏薄,唇峰并不明顯,但下唇卻意外飽滿,看起來非常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