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獻沒想到會扯到標記這件事,刻意地轉移話題“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謝琛回答“我母親是醫生,從小就教了我很多這方面的知識。哥這次發情期用強效抑制劑度過,會導致發情期時間紊亂,所以得注意一下。”
江獻聽到“母親”這個詞,微微側過了臉。
想起來自己剛分化時的無措和恐懼,除了學校里偶爾的生理課,再也沒有其他人教過他。全都是自己慢慢摸索,從網絡上了解到的。
他看謝琛起身,開口說道“謝謝你。”
謝琛去接了杯水來放在他手邊“那今晚我就先陪著你,以免再出什么狀況。”
這次江獻同意了,他也怕自己信息素外溢之后,引來其他aha。至少謝琛在這里,不管怎樣,其他人都會稍微忌憚一些。
天快亮之前,謝琛趁著大家都還沒有起床,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畢竟在外人面前他還是一個aha,平時可以偶爾親近,但一晚上共處一室就太沒有分寸感了。
導演得知江獻的身體狀況之后,特意調整了拍攝進程,給他放了一天假休息。
進組拍戲階段,難得有這么輕松閑暇的時候,江獻窩在房間里睡了一天,把精神養了回來。
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因為不想錯過erudite的任何消息。
可界面上蹦出來的許多消息提醒里,并沒有眼熟的a探,反倒是有許多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
江獻的手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有點顫抖地點開。
這么久我終于又找到你的聯系方式了。
你和那個叫傅博淵的aha在一起了
你們是不是做過了
如果敢讓他標記的話,后果你知道。
昨晚還有另一個aha在你房間過夜。
你就那么騷嗎,是個aha都能上你
趕緊和他分手,我沒有耐心。
別想擺脫我,我一直都在看著你。
占據整塊屏幕的信息,給他帶來巨大的沖擊和恐懼。
他想過在人群中當最不起眼的那個人,可過于出眾的外貌讓他沒有辦法做到,而對方也總能抓住他。
后來又試著成為藝人,讓無數目光覆蓋住最猥瑣害怕的那個,也得益于公司對藝人的保護,他確實成功逃離過幾年。
至少在過去的演藝生涯中,沒有再受到過來自這個人的騷擾。
可就在他快要忘掉的時候,對方又重新出現。
這份恐懼以迅猛的速度在內心膨脹發酵,江獻哆哆嗦嗦地點開a探的界面,指尖上的汗在屏幕上劃出一道水痕,導致觸屏失靈。
他再也顧不得什么精致的形象,狼狽地趕緊用袖子擦掉,才終于點開erudite的聊天界面。
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打字,江獻張了張嘴甚至無法發出聲音。
癱坐在床邊,他像溺在水里快要窒息的人,非常迫切地想要把那份安全感牢牢抓在手中,否則他下一秒就要墜入無邊深淵。
猶豫幾秒,他下定決心般點開語音框,磕磕絆絆地說“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見面嗎或者給我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