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獻注射完抑制劑休息了一會兒,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又急急忙忙趕去機場。
已經答應了導演,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個人行程耽誤第二天的拍攝。
夜里十二點多回到酒店,江獻雖然累,但在電梯鏡子里看了一眼,氣色倒不差。反倒是比自己年紀小的助理楊路,眼袋耷拉得老遠,困得眼睛都瞇縫起來。
電梯到達自己的樓層,江獻接過行李說“你趕緊回去睡,就這幾步路我自己過去。”
楊路揉揉眼睛還想去搶,沒想到江獻直接出了電梯,把他推了回去,電梯門在自己面前關上。
江獻打著哈欠拐了個彎,掏出房卡捏在手里,擠了擠微微泛酸的眼睛,才發現自己門前似乎蹲著個人,看起來十分眼熟。
他瞬間清醒許多,行李箱在地上擦出輕微的聲響。走近一看是謝琛縮成一團蹲在地上,頭傾斜著搭在右肩上,好像是睡著了。
嘆口氣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謝琛立馬動了一下,看見是他后站起來笑嘻嘻地說“哥,明天有個戲想請教你一下。”
江獻揉了揉太陽穴,搖頭拒絕“我今天不舒服,明早吧。”
謝琛卻擋在門前沒有動,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你臉色好像不太正常”說著就抬手想摸江獻的額頭,“是發燒了嗎”
江獻一把拍開對方的手,但其實抬起胳膊都費了好大的力氣,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我說了讓開。”
明顯感覺身體又熱了起來,一股股劇烈的熱潮從身體內部涌起,視野也變得模糊,這次的發情期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兇猛。
謝琛斂起笑意,語氣也不再吊兒郎當“哥,你是不是發情期到了趕快進房間,不然太危險了。”
江獻靠在門邊,拍拍腦袋試圖保持清醒,又氣又急忍不住說了臟話“你他媽現在才是最危險的吧”
謝琛不再說話,趁江獻松懈,輕而易舉把房卡搶了過去。
“嘀”一聲,門開的一瞬間,江獻根本沒來得及反抗,就被謝琛拉進房間,門又被“砰”地關上。
他還沒罵出口,謝琛迅速解釋“哥,你這種情況普通的抑制劑沒用,等我一會兒千萬別亂動,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沒有絲毫猶豫地跑了出去。
江獻癱在沙發上,整個人仿佛被火炙烤,最貼身的襯衫已經被汗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房間里全是濃郁到過分的玫瑰香氣。
開門關門聲幾乎同時響起,謝琛動作利落地沖過來,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存在,沒有受到分毫影響。
江獻已經暈了過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身體上的知覺依然存在,隱約感覺到后頸部位猛地刺痛一下,而后冰冰涼涼的液體滲了進去,一股股洶涌沖擊的浪潮好像隨著那些液體的注射,慢慢消退了下去。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江獻再次睜開眼睛時,謝琛正坐在沙發邊握著自己的手腕擺弄什么東西。
他試圖抽回手,卻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謝琛笑得眼睛彎了起來說“哥,你醒啦”又輕輕把他的手抬起來,手背上正在注射什么東西,“你發情期太厲害,而且沒怎么吃飯體力消耗太大,我給你處理一下,不用擔心。”
江獻眨眨眼,又順著看了下去,對方身邊還有一個小箱子,里面好像是各種抑制劑和藥物,有自己用過的,也有根本沒見過的。
但共同點是,這些都是oga專用的。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可思議地脫口而出“你o裝a啊”
謝琛“嘿嘿”笑了一聲“除了我家人,只有哥你一個人知道,所以別告訴其他人,特別是傅博淵”
江獻抬起另一只手摸摸鼻子,覺得自己之前的態度有點過分,他向來都是有話直說,有錯就承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罵你的。”
謝琛坦然又大度“沒事,哥你本來就不知道,有戒備也正常。”他把營養劑注射完后,收拾好藥箱,“哥你這次發情期反應這么大,應該是受了aha信息素的影響。如果傅博淵沒有標記你的話,以后每次發情期只會越來越厲害,所以我早就說了他配不上你。”
他“砰”一聲合上箱子,義憤填膺道“又自大又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