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連華城冷笑一聲,道“好你個禾苗,枉我平日里對你不薄,你竟然背著我干出了這種栽贓害主的骯臟事我看這國學院是容不下你了,便將你發賣了事”
“別我不要走我沒有說謊啊”禾苗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流,卻不求連華城,反而又撲到白翛然面前“白公子,白公子你要相信我啊真的是連解元指使我對墨桃出手的,他說只有讓你們睡了,我們才能好他還說,你是將軍府嬌生慣養長大的,不會在意這些能見貴人的機會,理解啊”
連華城一腳踹到禾苗的后心上,禾苗整個人撲倒在地,磕掉了半顆門牙
“滿口污言穢語我看也別等明日了,就現在將你”
“你們能安靜點嗎”
屋門被人一把拉開,劉玉瑤一臉不耐煩地再度出現在門口“大皇子好不容易睡實,若是將他吵醒,你們擔待得起”
之后他走到白翛然面前,躬身賠禮“今日實在對不住白兄,是我劉家的家仆管教不嚴,欺了主,要如何處置全聽白公子的”
白翛然卻看向連華城“你呢”
連華城直覺白翛然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被架在這兒了,他只能道“旦憑白公子處置。”
“行吧,”白翛然微微一哂,他看了這半天,早就看出不論是劉玉瑤還是連華城似乎都不想將事情鬧到官府面前去,白翛然大概能猜到他們在顧忌什么,這算是他捕捉到了事情的關鍵,因此他并不著急,笑了兩聲道“既然你們都說聽我的,那就這樣罰禾苗今晚把連華城的屋子搬空,東西都堆到院門口外的路上去,展示三天,以儆效尤。不然就報官吧,反正劉兄有大皇子撐腰,怕什么”
劉玉瑤渾身一抖,特別懷疑白翛然長了一對順風耳還是穿墻眼,否則他是怎么知道大皇子確實不管這事的呢大皇子不給自己撐腰,要是報官的話,大皇子嫌麻煩可能會一腳把他踹開呀他如今在劉家可是靠在大皇子身邊這個差事立足的
因此,劉玉瑤聽白翛然說完,就立刻去瞄連華城,還像是生怕連華城不答應,放任白翛然把事鬧大,連忙搶著道“行行行,都聽白兄的”
“嗯,好。不過這是第一個條件。”白翛然道。
“那,第二個是”
白翛然笑了笑“第二個,就是我要和連華城換屋住”
“不可。”
“不行”
“不同意”
“你們”
白翛然看著突然激動起來的三個人,視線從他們的臉上一一劃過,到了戚無塵就匆匆略過,他有點不知該怎么面對他,尤其戚無塵此刻盯著他的眼神非常嚴厲,就好像紅杏出墻被抓包現場。
“外面涼,我們回屋說。”
戚無塵根本就沒再給白翛然耍威風的機會,直接抱起人就走。邊走邊吩咐道“墨桃、宣杏將他的私物收拾好,搬來這邊。”
兩個小書童,連忙應是,麻利地行動起來。
戚無塵進屋前,回頭看了連華城一眼,眼珠又滑到劉玉瑤臉上,只道“雖說只是個書童,打死也是一條人命。他滿臉血污,丟得也不是他自己的臉。”
連華城滿眼陰鷙,劉玉瑤也臉色難堪。
白翛然想說什么,卻被戚無塵按著后腦勺緊緊將臉按在肩窩里,他掙了兩下沒掙動,只發出了兩聲意義不明的唔唔。
這是今晚,白翛然第三次被戚無塵抱著放到床上,卻因經歷了剛才在二皇子面前親口承認婚約,反而比前兩次更加尷尬以至于他剛開口說了一句你放心,戚無塵就直接打斷了他,問道“還要洗澡嗎”
白翛然
突然間有一堆話沖到嘴邊,他竟然不知該先說哪句了。
“我身上有味道”最終是這句殺出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