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當劉玉瑤一聽說天絲節這個詞,整個人就像在凳子上坐不住般,欲欲躍試起來。
但是眼下距離八月份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大皇子卻把天絲節拋出來,還說要為白翛然請圣旨,肥餌釣魚的意思也算昭然若揭
可惜白翛然不是劉玉瑤,他很快想通大皇子想干什么,忙一揖到底,態度十分謙遜,語氣卻斬釘截鐵,道“白某才疏學淺,恐勝任不”
“白、翛、然”
大皇子幾乎咬牙切齒,溫怒道“你別不知好歹,天絲節理事官你以為是誰都能當得上的嗎”
天絲節的理事官是個什么概念呢且看他說出這話時,劉玉瑤那毫不掩飾的眼饞表情和戚無塵明顯意外的神色也不難猜出這職位有多么特殊了
天絲節是以絲綢為主題的商賈大節,雖說一直都是大皇子主持,但他就是擔個名,真正操控和策劃的人就是這位理事官。
每年天絲節商賈云集,而理事官一人獨大,這里面的水深是深了點兒,可油水也是真的大呀負責任的說,在大周能當上一任天絲節的理事官,可以少奮斗十年。那確實不是什么人想干就能干得上的
大皇子會把這職位拿出來誘惑白翛然,可見他為了把白翛然留住,很是舍得下血本。可惜,他萬萬沒想到,白翛然根本聽都沒聽他要干嘛,就直接拒絕了
一個人不為錢財所惑,說明內心干凈,大皇子生氣歸生氣,對白翛然卻反而更加勢在必得
他身體突然前傾,以一個壓迫者的標準姿態,問白翛然“你覺得現在你答應來做這個理事官方便,還是本王把你那只會打仗的兄長召回一人來當這個理事官更方便呢你要知道,現在距離天絲節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本王有的是時間也不嫌麻煩,你若執意不肯替本王效力,那本王便讓你父兄加倍補償”
白翛然
他猛然抬頭瞪著大皇子,他眼中充滿憤怒,一字一頓道“圣上英明,不會由著殿下胡鬧。”
“父皇自然是英明,但本王要想調你兄長回京還是有的是辦法”大皇子明顯有恃無恐,這態度也是另外一個信號,至少說明在此事上,皇帝因某些不為外人所知的原因對大皇子不會約束只會縱容,因此,大皇子才會看起來這么胸有成竹。
氣氛僵持不下,白翛然的胸膛明顯起伏,正要反駁,突然一道身影擋在身前,是戚無塵頎偉的背影。
只聽他對大皇子說“殿下,北疆安危直系天下安危江山穩固,白將軍父子守得不只是北疆那幾座城一片戰場,縱使殿下能說動皇上調白家兄長回京,朝中大臣恐為江山計,也會橫加阻攔,在下料定此事最終難成,到不如殿下準我夫夫二人一同為您效力。”
大皇子
白翛然
就連劉玉瑤也
白翛然怔愣了片刻后,那臉就以油鍋沾火的速度火速升溫
什么夫夫一同效力戚無塵他到底是怎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樣的話的他們倆之間明明就什么都沒有,怎么到了戚無塵嘴里昨天才剛有婚約,今天就成夫夫了呢
難道還真是白郎本無親,說得多了也便成了真
人言可畏
大皇子他會答應嗎
白翛然內心陷入了極度糾結,一方面他覺得大皇子答應了也好,這樣就不會牽扯到北疆父兄;另一方面他覺得大皇子如果答應了,他和戚無塵之間恐怕也要坐實了那層關系才好交差
難道說,戚無塵就是要坐實和他的那層關系好叫大皇子死心就像是,戚無塵不動聲色給大皇子扔過去一道選擇題,想要效力,就只有夫夫沒有白翛然想要白翛然除非他自愿,否則任何強迫的手段,我都會原地和他結婚
想通這一層,白翛然再看戚無塵,只覺得這個男人實在太讓人不知該怎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