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哪兒時,他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愕然。
“我怎么會”
戚無塵猛然坐了起來。
“上次,”白翛然也跟著坐了起來,“就是前天,也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我們就睡到了一起。你,晚上有夢游嗎”
“什么”戚無塵不解道“夢游”
“就是人睡著了之后,還會起床游走。”白翛然急得指著這張床,說“這肯定是你的問題啊,因為我本來就睡在這張床上,是你的位置變了。兩次都是”
“我不清楚。”
戚無塵說。
白翛然
“好吧,”白翛然邊下床邊道,“那今晚我把你捆上,你沒意見吧”
戚無塵沒說話,也跟著他起了身。
外間突然響起一陣笑聲,竟然是墨桃和宣杏一大早趕了回來。
兩人從侯府帶回來了豐盛的早茶,墨桃一見到白翛然就說“少爺,你的辦法真有效,我們一晚上就召集了”
宣杏一把捂住他的嘴,怒道“小聲點。”
墨桃連忙點頭,被松開后,壓低了聲音說“一百多人”
“干得不錯,今天繼續。”
白翛然鼓勵般摸了把小孩兒的頭頂。
宣杏羨慕地看了一眼,再看看戚無塵,覺得自己這輩子也別想得到大少爺一個摸摸頭了。
白翛然卻突然問宣杏“這些年你伺候大少爺,可有發現他晚上睡覺有什么異癥嗎”
宣杏皺眉道“咱們大少爺哪兒有什么異癥大少爺一直很好啊”
“那真是奇了怪了。”
白翛然迅速吃完早茶,和戚無塵去教室上課。他見大皇子沒在,就想坐回自己的位置,卻被戚無塵一把拉了過去。
“不知他何時來,你就坐這兒吧。”
戚無塵言簡意賅。
白翛然想想也是,以大皇子的脾氣若看到自己在那位置上坐著,免不了又是一番糾纏。
然而,一整天過去,大皇子根本就沒露面。
下午課后,余老帶著學士們過來,親點了全員一同趕往玉河樓赴皇子宴。
這事是余老提出來的,算是國學院的集體活動,若是有人請假就是不給余老面子,將來在國學院里少不得要處處碰壁了,因此即便是戚無塵和白翛然也隨著大隊人馬一同前往。
當然,看兩人神色從容,似乎根本沒把這事當回事。
今日既然是大皇子設宴請學究,玉河樓自然不會再接待散客。整座玉河樓被大皇子包下來,劉玉瑤成了門口迎來送往的司客。
余老帶著眾人趕到的時候,皇子的車輦也緩緩向這邊駛來。后面還跟著幾輛車,笑聲隔了老遠都能聽見,想來應是那些整天圍著大皇子拍馬屁的紈绔子弟了。
學子們在路邊接駕,沒人先進酒樓。
然而,那一隊車輦停下后,先下來的人竟然不是大皇子,而是一個嬌艷明媚的,男子
那男子下了車就大步向學子們走來,及至近前,他橫眉豎目口氣不善地問“誰是白翛然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