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微微一愣,連忙道“不去了,不去了”
“能管得住自己嗎”白翛然又問。
必須能啊,再管不住自己命都沒了幾人指天發誓以后一定恪守本分重新做人
“行吧,”白翛然看著他們幾個,最后說了句“此事過后,回到家中要愛護妻兒,孝順父母,若是做不到,將來會發生什么,我也保不了你們。”
一群人連忙應是。又想到,今天大皇子叫他們來的目的似乎就是針對白翛然的,人人都望著白翛然欲言又止。
而白翛然卻好似沒看見,并沒有理會。
那幾人思來想去,覺得再留在這里終究會陷入大皇子和白翛然之間進退兩難,到時候幫誰都不合適,便連忙告退想就此離開。
大皇子又怎么可能會放他們走
幾人剛說告退,大皇子便給劉玉瑤使眼色,劉玉瑤立刻高聲道“什么天罰我看就是故弄玄虛你們不過是合起伙來在這里妖言惑眾罷了來人,把這些妖言惑眾之徒全都拿下”
自有黑甲侍衛聽到召喚,破門而入。
白翛然不為所動,戚無塵卻上前一步,將他擋在身后。
那幾名拜了白大神的紈绔子弟立刻又拜大皇子,他們原本都是大皇子跟前的人,自然清楚被黑甲侍衛拿下之后,是什么樣的酷刑等著他們。這番求饒,自是好話說盡不遺余力。其中一人剛和大皇子耳語過,求到了一個差事還沒來得及辦,這時被大皇子一看,整個人都矮了一截,縮到了求饒的人群后面去了。
這人便是最早在門口與劉玉瑤擦身而過,看到白翛然暈倒的人。
大皇子看出他心虛,便直接點了他的名,道“你說,是誰指使你們跑到這里妖言惑眾的”
這男子原本就是心術不正之人,或許一時被白翛然嚇得怕了死,卻依舊本性難移,他聽大皇子這樣問他,立刻明白了大皇子的用意要一箭雙雕,再拉一人下水,便幾乎條件反射般張口就來“是柳家,是柳家的哥兒,是他讓我們這么做的”
都說完了,突然又像是受到了良心的譴責,眼淚流下來,額頭觸地,再也沒敢抬頭來。
“柳家的哥兒人呢帶上來”大皇子似乎只想要這樣一個發難的借口,甩給那人一個還算你識相的眼神,便讓黑甲侍衛去抓柳玉皎。
而此時的柳玉皎,還在那間雅間里,卻已經不哭了。他重新洗了臉,正對著隨身帶的小銅鏡往臉上撲粉呢。黑甲侍衛突然破門而入,直接嚇得他摔了手里的鏡子和粉盒。
“干什么”
柳玉皎雖然愛哭,但嬌蠻任性也不是假的。從小到大沒被這么粗魯的對待過,胳膊才被黑甲侍衛拉住,他就炸毛了。
可惜,他炸毛歸炸毛,黑甲侍衛該抓他還是一點兒不帶手軟。
柳玉皎被拉走,還回頭對他的跟班喊“快去找我二哥”
黑甲侍衛又怎么可能讓他的跟班去報信兒,自然也一并抓了。
黑甲侍衛把柳玉皎壓回會場的時候,會場里那些無關人等已經被黑甲侍衛們逼到了一個角落,大皇子一句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準離開,屋里的那些紈绔子弟們立刻愁容滿面。
場地中間的空地上,白翛然和戚無塵站著,那幾個紈绔子弟還在地上跪著。
柳玉皎被帶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但他的目光很快就只落到了白翛然一人身上,甚至因為見到了白翛然他又恢復成了最開始那般高傲的樣子,好似在白翛然面前示弱就輸了一樣。
殊不知他在副模樣落在白翛然眼里,更覺得他只是被柳家寵壞的小孩子。就是跟一般被寵壞的小孩兒相比,柳玉皎還有些可愛罷了。
柳玉皎像不知危險的小牛犢般,被壓到大皇子面前也不怯場,給大皇子行了一禮后還撒嬌告狀“裕王殿下,你這些侍衛欺負我。”
大皇子根本沒理他,又一指剛才揭發柳玉皎的那人“你說,他都干了什么”
那人哆哆嗦嗦,頭也不抬,就以那個額頭觸地的姿勢顫聲道“他先是散播殿下要害白公子的謠言,又用銀錢收買我,讓我在殿下面前演戲,妖言惑眾,目的是為救下白公子”
“你胡說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