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皎急了,他可是從來沒受過這等冤枉氣呀,那里知道遇到這種情況,最該冷靜的道理,急得大喊“你少血口噴人,有證據嗎不然就見官。”
“柳公子就別再掙扎了,殿下便是官,你還要見多大的官難道還想鬧到皇上面前去”
“你你你”
柳玉皎氣得話都說不利落了,怒道“我二哥呢我要見我二哥”
大皇子一個眼神,劉玉瑤立刻退到門口,如此這般吩咐黑甲侍衛,那意思是務必攔住柳青羽。
柳玉皎喊了幾聲后見沒人理他也沒人幫他,好似才剛剛感到害怕。眼前的一張張臉都十分陌生,除了白翛然對,還有白翛然
柳玉皎立刻撲到白翛然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說“我,我害怕”
他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大皇子就一聲厲喝“看樣子你們果然是串通好的來人把他們倆拿下其余人繼續歡宴吧”
黑甲侍衛立刻將柳玉皎和白翛然團團圍住。
至此,所有人才算看清大皇子的真正目的只是要拿住這兩個人罷了。所有人都像是劫后余生一樣慶幸,再也沒人敢多說什么,紛紛駐足觀望。
而偌大的會場內,唯有一人在此時開了口,他說“殿下,今日玉河樓中皆學子,壯觀堪比瓊林,人人皆頌殿下仁,此事并非不可解,殿下何必興師動眾”
“戚無塵,”大皇子道“你少來。”
“不敢。”戚無塵道。
大皇子說“你想帶走白翛然,也可以,只要你能喝下我這十壇酒,我讓你帶他走。”
“戚無塵”
白翛然連忙出聲喝止。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十壇酒恐怕有問題。
大皇子這是要借機除掉戚無塵
就算酒沒問題,普通人誰能一下喝這么多酒酒精中毒出人命可怎么辦那不是死了,也只會被判一個貪杯
以戚無塵的聰慧自然不可能看不透這一點,但他卻只回頭看了白翛然一眼,留給白翛然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便對大皇子說“望殿下莫要出爾反爾。”
“本王向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不行”
白翛然是真的急了,見勸不住戚無塵就沖過去一把拉住了他,甚至急得飆出了狠話“今天這酒你要是敢喝,咱們就”
“就一刀兩斷”
白翛然幾乎是吼出來。
他吼完后,整個會場里靜若靈堂,連看熱鬧的那些子弟們都沒想到看起來嬌嬌嬈嬈的白翛然竟然有這種氣勢,那一瞬間,倒真有些將門虎子的架勢了。
“我真的可以。”戚無塵嘴角含笑,安慰白翛然。
然而,白翛然卻還是搖了搖頭,往大皇子那邊看了一眼,再回過頭來看戚無塵時,以口型無聲說了一句我不相信他。意思是,大皇子恐怕會在酒里動手腳。
戚無塵皺眉。
這時,在一旁皺眉看著那兩人拉扯的柳玉皎突然開口問“殿下,我可以讓我二哥幫我喝嗎”
大皇子原本盯著白戚二人一臉陰沉,因柳玉皎這句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那臉色突然就轉了過來,他陰笑著道“你為誰而來,就叫那人替你喝吧。他若替你喝了,你們兩個都能獲救,他若不管你,那你就等著被帶走吧”
柳玉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