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身患絕癥的病人,在生命還剩下不到一年的時間里,他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好好的愛他,之后
眼淚悄無聲息的流下來,砸到手背上化為了一團淡粉色的霧氣,那霧氣漸漸化成了一個小人,飄在空中圍著他轉來轉去。看起來就像是在安慰白翛然,著急的勸他不要哭
白翛然攤開手掌讓小霧人坐在他的手心里,而后,他問他“你可以消除任何人的記憶對不對”
小霧人乖巧地點頭,伸出霧繩觸手,去幫白翛然擦眼淚。
白翛然的眼淚反而掉得更兇,他閉著眼睛,壓著聲音,嘶吼“我要讓戚無塵永遠都留著他的君子風,這次我來做壞人”
小霧人把白翛然所有的眼淚都接住了,像是一塊吸水的海綿,漸漸膨脹成了一團大霧,飄到白翛然頭頂。白翛然發現,他哭過之后,渾身輕松,他詫異地抬頭看向那團霧,自言自語般道“不僅能排毒,連負能量也能排”
可惜霧氣不會說話,即使聽懂了白翛然的話,能給出的回應也只是變出一個小人頭,狠狠點了兩下。而白翛然已經低下頭,根本沒看見。
大皇子飯吃到一半,就有人來報,說看到白公子一個人從帳篷里跑出去了。
好機會
大皇子立刻帶人去追。一路追到河邊附近,看到白翛然坐在河邊哭,大皇子立刻讓其余人都離遠點,他自己走了過去。
察覺到有人來了,淡粉色的霧氣立刻散開,飄到河面上,假裝自己是一道獨特的風景。
大皇子也無心管它,此刻滿眼都是哭泣的佳人,根本就沒管周圍環境有什么異常。
當白翛然察覺一雙金靴出現在視野內時,已經沒有逃開的余地了。
他一眼認出了這雙靴子是大皇子的,連忙抹了把臉,起身行禮,卻被大皇子托住了手肘。
就聽大皇子道“那沒用的男人讓你哭了”
“敢問,殿下有何事”
白翛然不接話茬。
“怎么,沒事本王都不能看看你了跟本王回京,不要在這兒受委屈了。”
“殿下慎言。白某并沒有受委屈。”
“都哭成這樣了,還沒委屈”大皇子竟然笑了,曲起一指想要蹭一下白翛然的臉頰,被白翛然一下躲過。
他看著白翛然像躲瘟疫一樣躲他,心里發堵,再聯想到昨日兩人親密無間幻覺又覺得白翛然這表現更像是跟他耍小脾氣,就哄了一句“昨日是本王不好,弄疼你了對不對不然你連夜跑什么本王都來當面跟你賠不是了,你就跟本王回去,你和戚無塵的婚約本王可以跟父皇去說,取消就好。”
“殿下”
白翛然又驚又怒,后退一步,嚴肅道“第一,圣旨不可違逆,殿下不可莽撞。第二,我與殿下清清白白,請殿下不要再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辱我清白。”
大皇子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也是真來氣了“昨晚明明就是你,是你陪了本王,本王才重振雄風的你還哭著求本王,輕一點,你”
“別說了”
白翛然真急了,聲音不自覺都高了八度“裕王殿下,我真的和你清清白白請你不要再說這些話侮辱我了”
“你怎么能翻臉不認”大皇子也是真怒了,氣得一把拉過白翛然,抬手扯他腰帶“本王昨晚明明”
白翛然怎么可能任他胡來自然頑強抵抗
河面上一團極其淡薄的粉色霧氣見兩人扭打在一起,立刻疾風般撲了過來,很快,大皇子發現他不知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捆住,竟然動不了了。